“第三,不要痴心妄想能得到本王的心。”
“好。”
“叶瑾,”烈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她,“你回答得这样爽快,毫不加以思索,你确定你不是在诓骗本王?你确定你能履行你的承诺?”
“王爷刚才说不避讳府里的人,叶瑾也有几句话,不知可说不可说。”
“你说。”
“这第一,我并不拘住在哪里。王爷在主院住习惯了,便继续住着,没有我鸠占鹊巢让王爷搬去别院的道理。”
“这第二,王府这么大,好玩的地方也很多,捧月阁听说还住了位姑娘,我向来不大会与外人打交道,不见面更好,免得各自难堪。”
“这第三嘛,”叶瑾顿了顿,也学着烈王爷样一字一句道:“王爷的心请自己收好,愿放哪放哪,愿给谁给谁,于叶瑾而言,王爷的心冷如寒冰,硬如玄铁,用处倒是不大。”
叶瑾话说完,周围的人俱是抬起了头,一个个的把礼数都忘了,眼神都直直的盯着她,这眼神里有幸灾乐祸的,有不置可否的,有钦佩仰慕的,叶瑾无心细看。
阿则偷偷瞄了眼烈王爷,他看见王爷眉头轻皱,眼神汇聚一处,凶光微露,嘴唇轻抿。他知道,自家王爷每次出现这样的表情,就表示王爷生气了,生很大的气。他顿时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白芷和香萝看着叶瑾,眼里不再有焦灼,均是钦佩崇拜,眼冒小星星。
烈王盯着叶瑾,慢慢向她走来,周围的人均是害怕的低下头去。叶瑾却不躲闪,直视他的目光。他的眼里似有火,却又极为克制。他继续走近,叶瑾被他逼视得简直快要败下阵来。但天生不服输的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劲,输人不输阵,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制他,就算不能压制,装也要装成个大头,起码混个平手呀。这样想着,叶瑾便憋足了劲回视他。两人之间电光火石,周围的气压让人感觉极为低沉压迫,香萝这样胆子小的下人们已有些在开始浑身发抖,好似随时都要扑通一声跪下求饶了。
“你,很好。”烈王经过叶瑾身边,停下脚步,侧脸看着她,轻声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风吹动了他的衣摆,轻轻的打在叶瑾的身上。叶瑾回过头看他,他已大步流星走出老远。
“你,很好。”叶瑾还在回想他的话,她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她突然有点感觉累了,今天在将军府热闹了一天她都觉得意犹未尽,跟烈王说了几句话,她就累得想席地而坐,卧地而眠了。
“都干活的,一个个的磨磨蹭蹭”管家呵斥着。
“王妃,您看您哪天有空,小的着人给王妃您迁个居所?”管家进前行了礼,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知道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就是触了王妃的霉头,多半是会要讨个打。但王爷安排好的事,他又绝对不敢不上心办理。只得硬着头皮上。
“后天用过早膳吧。明日我叫院里的人加点紧,把要搬过去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后天你着人过来帮着搬就好。”叶瑾语气淡淡的,有些落寞。
“哎,哎,哎,那小的明日着几个粗壮小子在院门候着供王妃差遣,精细的事儿他们可能做不了,搬箱抬柜的倒不会差,王妃意下如何?”管家见叶瑾必未发难,心道王妃是个菩萨心肠,不由得生起感激之情。
“管家费心了,就这么办吧。”
“那王妃早生歇息。”
“嗯。”叶瑾随口答着,也没心思多讲话,连走路都有点提不起劲来了。任白芷轻扶着回内院。
“唉~,王妃这心性~唉~”。管家目送叶瑾离开,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