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烈王清了清喉咙。
阿则立马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话太多,有点失言。立马板正身形,一脸正经。
“你刚说,她对本王一点怨恨都没有?”烈王虽话说得淡淡的,但语气似是不可置信。
“回爷,阿则近段时间的观察是这样的。”阿则其实想说,爷,人家根本没想到过你,更不用说骂你了。但是阿则不敢说。
“她身边的人也没有怨恨?”
“回爷,王妃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原来私下里确实有过怨言。但王妃并未理会,约摸过了十天半个月,那些小丫头也不再言语了。”
烈王听后,不置一言,站起身来在屋内走动了几圈,又回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把玩。良久,他开口道:“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心境?是天生无欲无求?还是少年老成,心计深沉?”
阿则不知道怎么接烈王的话,他心里觉得王妃就是天真可爱而已,王妃看起来聪明,有不一样的想法,但并没有害人的心计。但是他不能对烈王说什么,毕竟,自己完全没把握说完全了解了王妃。
“倒是有趣。”烈王取过一张白纸,写起字来。“看来,我也要找个时间去听听好听的鬼故事。”搁下笔,烈王转身对阿则道:“把派过去的人都撤回来吧,既然都观察一个月了也没得出个确定的结论,那再观察一个月多半也是徒劳。”
“是,爷。”阿则拱手行礼。
“还有一件事,你差人悄悄的办。”
“爷请吩咐。”
“王妃搬了新院子大半个月了,连个庆贺的人也没有来过。想来王府的人平日管教甚严,口风都很紧。王妃那倒也是不差。”烈王眼神微微收紧,有了新的想法。
“爷您这是?”阿则不解。
“叶三少爷向来最是疼惜自家小妹,若是知道她迁了新居所肯定会要来庆贺一番。敌不动,就想办法搅动,混水才能看出有没有鱼。”烈王写完字,把笔搁好。
“爷,这会不会引火烧身?叶家的人也不是软柿子。”阿则不无担忧。
“若是人家蓄意要纵火去烧你,你是躲不掉的。倒不如先把火点起来,自己点的火总是比别人点的火要好控制,而且还能打乱人家的计划。”
“那若是我们误会了王妃,王妃真的是恰巧恢复神智,又真生了这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呢?”
“你今天倒是话里话外都在帮着她说话。”烈王看着阿则,波澜不兴。
阿则有点窘迫,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为何,今天跟王爷回话总是不自觉的偏帮着王妃。阿则红了脸,只好低下头,默不作声。
“若是真的生了这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倒也是她的福气,本王日后总归不会亏待于她。”烈王说完,负手而立,站了一会便往屋外走去。
“爷,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去安排。”阿则跟上。
出了房门,烈王与阿则便不再言语。乱风吹起书桌上纸张,四散开来,纸镇下的白纸上赫然写着“叶瑾”。字体苍劲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