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蒙蒙亮,于小安起床洗漱,这盛天琪恐怕是昨晚没休息好,睡得很死。可是当她想要叫醒他时,发现他脸色苍白,全身冒着冷汗,一摸额头,居然滚烫。
这怎么回事?像他这般体质的男子不应该会累倒啊?难道是?
于小安艰难地把盛天琪翻了个身,拆开绷带,伤口居然感染流脓了,这店小二给的膏药果然有问题。
眼下不是吵闹的时候,还好药铺离这里不远,于小安跑着去请了大夫。大夫诊过脉,查看了伤口,表示无大碍,只需要把伤口清理干净敷上他给的伤药,再按方子抓药煎服,一二日便能好。
于小安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盛天琪可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她一定要把他照顾好。
吩咐了车夫休息一日,于小安不放心店小二,便抓了药自己煎。
盛天琪烧得迷迷糊糊的,没有办法配合,于小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清理伤口又换了一身干净衣物,已然累的气喘吁吁。
还好喝药比较顺利,尽管他迷糊的时候还皱着眉,还是乖乖地把苦药喝光了,不枉费于小安亲自煎药。
拿了凉毛巾枕在他额头,她就在房间陪着他。
还好盛天琪恢复得很快,到了下午就完全退烧了。他得知自己因伤口感染而发烧,连赵姑娘给他处理伤口还换了干净衣物都不知道,表示非常惊讶,他说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赵姑娘,真是抱歉,又耽误了时辰,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你才恢复,不适合赶路,今日我们就在此休整一日,调理好了身体再上路吧。”
于小安并没有把她的怀疑告诉天琪,这小二若是故意的,无非就是让她们多逗留几日,或者与大夫勾结,如今她们也没有证据,天琪也已恢复,要是吵闹恐怕还要耽误时辰。
于小安打算明日一早便离开这是非之地追赶飞羽。
左右无事,拿出文房四宝于小安开始练字,这个习惯从认识萧恒开始她就一直保留着,如今,她的字已然写得很有风骨。
天琪见赵姑娘练起了字,也掏出一本书翻阅起来。二人在房内一个写字,一个看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用过晚膳,天琪已经恢复了精神,于小安又给他检查了伤口,看起来很是正常。
今日的药已经煎好,热了一下,让天琪喝了。天琪醒了就不乖了,吵着说自己已经好了,拒绝喝药。
“若是又发烧了,我再也不管你了,我自个儿去追太爷爷,就留你一个在客栈自生自灭。”于小安生气道。
天琪见赵姑娘生气,马上软了声:“姑娘莫生气了,我喝!”
说完,就把药喝得底朝天。
于小安见了就笑了!还真是好哄。
盛天琪觉得自己的心要化在赵姑娘的笑容里面,看着看着便醉了!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出发继续追赶飞羽,但是因为她们在原地停留了一日,虽然接下来几天都很平顺,但是追了七八日,还是没有赶上飞羽。不过一路上飞羽倒是给二人留下了许多线索,所以于小安也没那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