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景逸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请问,在你家夫人遭遇变故之前,她都曾涉足过哪些地方,你是否知晓呢?”
周公子闻言,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好一会儿才回答说:“嗯……她仅仅是在事发前一日去过一趟林安寺,而后便去到集市购置些蔬菜后归家了,再无其他特殊行程了。我说这位先生,您不是来替人瞧病的么?怎地询问起这些来了?”
轩辕景逸神色自若地回应道:“哦,我不过是寻思着了解一下令夫人可能受伤的地点罢了。”
周公子随即追问:“那方才你已为她诊视完毕,可有查出什么端倪来?”
轩辕景逸故作惋惜地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实不相瞒,在下学艺不精,未能探出个究竟来。这是十两纹银,权当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还望笑纳。如此,在下先行告退了。”说完,他将让凌风银两放在桌上,转身离去。
周公子心中满是疑惑,他紧紧地跟随着轩辕景逸走出门外,一心想着将那沉甸甸的银两归还给他。然而,轩辕景逸似乎并未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脚步匆匆,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角处。
周公子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光凝视着轩辕景逸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要透过那远去的身影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他低头望着手中那闪耀着光芒的银两,嘴唇轻动,用微弱得几乎难以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谢谢……”这两个字虽然简短,却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之情。
随后,他们两人又一同前往了花楼。此刻正是阳光明媚、烈日当空的正午时分,花楼尚未开始营业,大门紧闭。
凌风快步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扉。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一声粗暴而不耐烦的喝问:“谁啊?不知道这会儿还没开门吗?”
门缓缓开启,一个满脸横肉、态度恶劣的龟公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俩。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挥挥手驱赶道:“走走走!我们这儿还没开张呢,有什么事儿等晚上再说!”说罢,他便准备用力合上大门。
凌风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即将关闭的门板,并微笑着解释道:“这位大哥,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姑娘的,而是想见见你们家的老鸨。”
那龟公听后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好奇地再次审视起眼前的二人来,眼中流露出一丝狐疑之色。片刻之后,他开口问道:“你们找她干什么哟?”
凌风依旧面带笑容,凑近龟公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公子有意替贵楼所有女子赎身,故而特地前来拜托您转达此事于妈妈知晓。”
这番话刚一出口,龟公心中便是一惊,连忙回应道:“好嘞!二位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前去通传。”言罢,龟公迅速转身,顺手将房门紧紧关闭,将凌风与轩辕景逸二人晾在了门外。
凌风见状,默默移步至轩辕景逸身后,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着,眼神专注地凝视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轩辕景逸则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龟公终于再度现身,并轻轻推开了紧闭的大门,示意二人可以入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