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呢。”铃仙说。
“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实际上,我更想知道的是关于你在人间的经历。”魔理沙继续说。
铃仙无奈地摇了摇头:“很遗憾的是,关于你想知道的人间的那部分经历,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怎么会?”
“貌似灵梦也发出过类似的疑问呢。”铃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丝毫看不出她的笑意,“在我来到幻想乡之后,已经走完了几次中道崩殂的人生,而我本体的灵魂早就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现在的我就好像活在几个人的记忆阴影里,让我回忆人间的经历,毫不夸张地说,简直是大海捞针。唯一能让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我的名字,这是我唯一保留下来的特征——我的每一代转世,都叫做羽。”
“可是为什么?”魔理沙说,“为什么那个白衣少女会突然冲着你来?”
铃仙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太明白,现在我所能想到的都只是我的猜测。”
“那位少女的眼神中似乎有种气质和我比较像,她似乎在很久以前和我有着什么联系。”铃仙继续说,“她似乎不会真正死去,而是不断地重生,再迎接死亡,重生,死亡,……一直这样循环下去。”
“死亡名单上第二个就出现了你的名字,这么说,你是被她……”
“没错。某一代转世中,我是被她杀死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变成了射命丸文的模样,而且手法相当残忍。”
“诶,那是什么样的手法?”魔理沙有些好奇地说。
“……掐死。”
空气微微有些凝固,铃仙继续说下去,打破结冻的气氛:“那个少女似乎一直在杀人,只不过被她杀死的人不能再复活,因为灵魂会被夺走。这次见到她,显然和以往有些不同之处,我猜大概是因为她手机了更多的灵魂的缘故。”
“这么说,她来找你或许就是为了拿走你那残余的一丝羽的魂魄?”
“或许吧。也就是我作为羽这个身份在这里说话的那出这番话灵魂。”
魔理沙听后,摇了摇头:“这和我以往经历的事情都不太一样呢,听你的解释,我都快听糊涂了。”
铃仙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是呢,毕竟幻想乡要不现实简单得多。”铃仙大概猜到魔理沙已经开始对她的事情失去兴趣,自顾自地朝拜殿走去。
“等等。”魔理沙叫住铃仙,“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一直以这样的身份示人?那一直被占据了躯体的铃仙怎么办?”
“铃仙。”羽回过头,充满歉意地念着这个名字,“她的灵魂似乎还在沉睡,等这一切过去,我自然会把她的身体还给她。”
“可是……”
“你总该不会希望我继续转世,让这份稀薄的记忆被繁琐的现实稀释得更加模糊吧。”铃仙微微一笑,从伫立在门旁边的爱丽丝身边经过,回到了拜殿。
“看样子,还是没什么头绪啊。”魔理沙自言自语着。
“魔理沙。”爱丽丝从拜殿的门后小跑着来到魔理沙身边说,“铃仙刚才和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罢了。”魔理沙双手枕在脑后,“嘛,这外面还真是冷的呢,我想赶快回屋里去啦~”
过了没多久,又开始下雪了,凹陷下去的神社不一会儿就被白雪覆盖,冰天雪地的幻想乡重新回归到一种万籁俱静的氛围。
寒风暂时停歇了下来,幻想乡的雪静悄悄地飘临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