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男都这么用心了,多年过去却被质疑对禾永兰、禾建民不真心,她真的要被怄死了!
她擦了擦眼角沁出来的眼泪,气道:“还有我为了多养永兰、建民这两个孩子,都把死丫头扔我爸妈那里养了,你还要我怎么真心!”
禾勇利被说得脸上挂不住,他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给自己找脸:“说到你爸妈给咱们养的那个女儿,我都不想说,你不会养孩子就是随了根的,你养永梅养成了个小心眼子,就想当老子的家!你爸妈给咱们养的那个女儿,你都说成了一个只知道要钱的白眼狼!这两个女儿都是白养了,那个不在跟前,咱教训不了,永梅呢,是不能继续留在家里了,她年纪也大了,早点打发她出门,省得留在家里留出仇来!”
赵胜男听到禾勇利如此说她爸妈,既气愤于禾稻苗不争气给老两口还有她这个当妈的丢脸,又恼怒于禾勇利对她爸妈的轻视,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有什么事别扯到我爸妈!我爸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他们老两口都把家底交给我们了,我们老赵家的房子这会儿还住着建国他们三兄弟呢!你可别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没这个理!”
禾勇利脸上的神情差点儿都要维持不住了。
他脸色爆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反驳。
确实也是他站不住脚,没法反驳!
赵胜男逮着了机会一顿狂输,骂个不停。
禾勇利听着听着就越发地不耐,赵胜男摆明了是得理不让人。
他在工厂里工作那么辛苦,回家后又不平静,早就又累又烦,这会儿赵胜男又在边上吵个不停,他是烦躁得都想把屋子给砸了。
他拍了拍床板:“好了好了!这天都黑了,你有完没完,要吵到什么时候?”
眼见着赵胜男对他怒目而视,好像又要继续吵什么,他急道:“你把那丫头的信给我,我看看她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哼!当女儿的不知道孝顺父母,还想从父母手中讨要钱,谁家当女儿的会这样啊!”
听到禾勇利的话,赵胜男变忘了找他茬,她去把被她捏得皱巴巴的信封找出,递给了禾永利。
禾勇利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越看越生气。
他猛地把站起来,直接把信纸、信封揉成一团扔在了赵胜男的脸上:“你还好意思让我别说你爹娘,你也不看看你爹娘给我们把那死丫头养成什么样了?啊?信里写的都是什么?还要写信给领导、给妇女主任,她怎么就不写到京市去!哪个但女儿的会这样威胁父母的?真是反了天了!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老子累死累活攒下的家底,可不是要便宜白眼狼的!她以为她是谁,一个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哪里来的脸面跟老子讨要那么多钱!”
“老禾家的钱,她是一分钱也别想要!赵胜男,别之前说要给她寄的被子什么的,都别寄了,就让她死在农村得了!老子就当没这个女儿!你要是敢偷偷给她寄钱、寄东西,就给老子滚出家!”
禾勇利被禾稻苗信里暗含的威胁之意气得破口大骂。
赵胜男原本就没打算给禾稻苗寄钱,禾勇利一交代,她都不反驳:“知道了知道了!建国也大了,正给他找罗娶媳妇,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家里才没有多余的钱给她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