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快至中天,林清绪依旧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秦方和白棋在院子里守着。
白棋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对这种毫不在意。
但秦方就不同了,他想起昨夜自己和林清绪的对话,想起林清绪诡异的语气……
他的心底开始不安。
莫非当时的世子已经被挟持了?
秦方的天快要塌了。
白棋一个没注意,就发现自己的兄弟抽出了剑,跟红了眼的牛一样往世子的门前冲。
“秦……”
秦方的速度很快,白棋根本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扑过去要将门劈了。
好巧不巧,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一个比世子健壮许多的男人冒了出来。
秦方更笃定世子出事了,他悲愤欲死,决意杀了这个贼人再自杀谢罪。
沈怀瑜微微瞪眼,敏捷地躲开,秦方力气收不住,直接将门后的桌子一劈半。
桌子塌在地上,好不可怜。
秦方转身还要再上,身侧却突然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秦方,你做什么?”
秦方的怒气值突然消失,他怔愣地转过头,看见林清绪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世子……您没事?”秦方讷讷地问道。
林清绪愣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有事?”
秦方皱眉,转身又看了眼那个高大的男人。
他这才认出这就是那天将他们世子压在墙根底下亲的人吗?
秦方的表情裂开了,如果昨天晚上是他和世子待在一起,那当时他们在……
这个时候,沈怀瑜已经慢悠悠地走回到林清绪的身边,矫揉做作地挽住林清绪:“他刚刚要劈了你柔弱无骨的世子妃呢,你也不骂他~”
林清绪抿唇,用手推了推沈怀瑜:“你正常点。”
说完,就抬脚向外走,冲着白棋问道:“刺客呢?”
白棋抱拳,朗声道:“已经关押在隔壁院子里了。”
林清绪轻轻嗯了一声,就带着像是没有骨头的沈怀瑜往院子外走。
秦方一脸呆滞地跟着走去,经过白棋的时候,表情格外晦涩:“裘银昨天不让我们来找世子是不是就因为他在?”
白棋没说话,算是默认。
秦方彻底碎了,他不敢回忆昨夜的细节,只白着一张脸喃喃:“我好想死啊。”
白棋不难猜出秦方昨天晚上遇见了什么,他伸手拍了拍秦方的肩膀:“府中缺人,你暂时不能死。”
……
林清绪来到隔壁院子,在看见跪成一排的刺客的那一刻,表情瞬间冷了下去。
他经过一个刺客的时候,抬脚想踹,但一抬脚某处就难受的厉害。
林清绪动作一僵,改为怒踩沈怀瑜一脚。
沈怀瑜乐呵呵的,还轻声问林清绪要不要他给揉揉。
林清绪臭着脸没理他,径直走到首位上坐下,沈怀瑜慢慢悠悠地站在他身边。
林清绪的视线在五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指着最左边的那个人道:“将他提出来。”
下人沉默着拽着刺客到林清绪的身前。
为了防止刺客自尽,这些人都被用破布堵住了嘴巴。
被提出来的刺客以为林清绪要逼问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打算在破布取下来的瞬间咬舌。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林清绪并没有询问他任何,而是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勾唇。
刺客被踹倒在地上,立刻有下人将他的双手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