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临街的楼台和窗口,也有不少人探头等着一睹状元风采。
尹楚楚远远瞧见,还有不少年轻姑娘,往状元探花他们身上扔了些什么东西。
想来应该是绢花,香囊之类的物件吧。
她原先只在电视剧中见过这种场面,如今却能亲临现场观看,这场面可比剧中热闹多了。
“这身状元服可真好看,探花郎果然仪表堂堂丰姿英俊,不过还是没我相公好看。”尹楚楚评价道。
周围的美男见得多了,尹楚楚已经对这种级别的帅哥免疫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啧,花兄当初未参加殿试可曾觉得遗憾?以你的实力我觉得拿个状元不是问题。”云澜突然出声调侃花瑜。
花瑜看向尹楚楚,笑问道:“娘子可希望为夫金榜题名入朝为官?”
“若我说希望,相公会因此去入仕吗?”
“嗯,如果你喜欢的话。”花瑜一脸认真。
“那我不希望,相公既然有实力却没有入仕,说明你志不在此,我更希望你能过自己喜好的人生,哪怕别人都不理解,我也会支持你的。”
京都皆传花瑜弃仕从商舍本逐末,对他的名声很不好,但尹楚楚还是希望他能遵从本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家族意愿舍弃自己的灵魂,那样他就不再是他了。
花瑜十分意外尹楚楚会这么说。
在他看来,寻常女子都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他家楚楚果然和寻常女子不一样,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看着花瑜一脸傻笑,云澜有些无语。
他就多余说这么一句,凭白给自己添了碗狗粮。
游行的队伍经过了茶楼,周边楼台的莺莺燕燕,争先恐后的向楼下扔手帕绢花。
陆星辞看到这场面,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了起来。
“何事引阿辞开怀?”
云澜朝外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事。
“在下只是想起当初,与蓝兄花兄一起走在街市上的场景罢了,倘若当初那荷包是楚楚姑娘所投,想必花兄不会将其烧毁吧。”
“什么荷包什么荷包?”尹楚楚燃起八卦之心。
陆星辞向尹楚楚说起当时那段趣事,听得尹楚楚乐不可支。
敲锣打鼓的仪仗队伍渐行渐远,楼下的人群也开始散去。
云澜折回屋中坐下继续喝茶。
蓝霄点的茶果子已经全部端了上来,摆满了屋中所有的桌案才勉强放下。
众人就那么看着蓝霄,风卷残云般扫光了一大半茶点。
“咦?你们怎么都不吃呀?”
蓝霄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你们不吃的话,那剩下的也归我啦!”
云澜有些头疼,他觉得自己当初,把蓝霄安排在方家这个决定,十分失策。
蓝霄不会妨害到方家,但他会让方家丢人倒是真的。
而且外公那点俸禄,根本养不起他这大孙子!
唉,罢了,以后还是多补贴一下方府吧。
“哎呀!水里有个人!有人落水了!”
楼下不远处的河岸边,忽然有人嚷嚷起来。
“快救人啊!有没有会水的!”
刚要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集在了河岸边。
“是闵政航?”
云澜挑眉看向花瑜,他本欲施救,却发现落水之人似乎是闵政航。
花瑜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云澜心下了然,花瑜安排这场大戏,既使凝雾报了仇,又能给林家吃个定心丸。
花瑜这家伙有时候确实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