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秀伸了个懒腰没有回答。
“师兄你快说啊?”
“怎么?我刚刚暗示的还不够明显?难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过来按一按吗?”
“额....师兄你好过分,你这几日天天都待在那青楼里,身边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伺候,你腰疼活该,谁让你不带我一起去?”
苏无名满脸无语。
“你还小,去什么青楼?找什么姑娘?”
武独秀有些不悦,不过这几日自己确实好像有些过分。
唉,都怪春香那几个小妖精,太磨人了!
“小?我比你还大两岁呢?”
苏无名一脸的鄙视。
“乖,等破了案下次带你去。”
“.....”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我们在康元礼的府上搜出了一部分他有关于长安县某位官员的一些往来,而这位官员很可能就是....”
“长安县令元来?”
“猜到了?”
“嗯,我在鬼市查案之时曾经差点儿遇险,而当时我就觉得那阴十娘背后那个人声音有些耳熟,我耳力一向极佳,因此我当时便怀疑到了他。
但碍于他的身份我怕打草惊蛇所以也不敢旁敲侧击,只得在暗中先行寻找别的线索。”
“元来这个人我已经让他们查过了,他是前朝元氏一族的皇室后裔,而且他在如今的长安县令位置上已经足足呆了七年了。”
“七年?难道您是觉得他是为了报复才.....”
“不,有报复心理或许是对的,但他未必就是真正的那个凶手。”
武独秀摇了摇头。
“元来此人能力是有,但是因为朝中没有背景,所以年近四旬的时候才堪堪做了一个县令,所以说他有报复世人的念头我信。
但,如果只是他自己暗中所为的话,你觉得他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请师兄赐教!”
苏无名坐直身子拱手弯了一些。
“我且问你,新娘成亲是否需要向官府报备?”
“自然,不管是婚丧嫁娶,这些都是要登记造册的。”
“所以,他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新娘即将嫁娶暗中设伏的?元来虽是长安县令,但说白了,在朝廷里仍然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卒子,这种需要登记造册的资料是他所能知晓的吗?”
“您的意思是长安的官衙内还有他的同谋?”
“你自己觉得呢?”
“.....”
“无名啊!你知道我为何要陪你来这长安走这一趟吗?难道你真以为我也是那种心软之人,仅仅只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动我?”
“难道您....”
“那天就在你刚走不久,宫中有人前来传旨,皇帝暗中发现相王李旦一家近来行事有些不轨。”
“原来如此,我说您怎么刚来长安便直接带我去了相王府,原来这都是皇帝在暗中授意!”
“是啊,我知道你和狄公对于李唐之事颇为敏感,所以我才需要背着你独自查案。”
“相王李旦?相王李旦,师兄您难道是觉得这一切都是相王在暗中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