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陶墨却也不能当众质问什么,只能随那小和尚前去。
陶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之所以觉得这个小和尚眼熟,是因为自己之前来慈云寺找单青的时候,见过这小和尚跟单青讲话,具体内容肯定是记不清了,但这个小和尚跟弥陀佛似的微笑脸却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慈心大师住的地方很是清净,青树绿蔓,流水潺潺,即便是炎炎夏日,也十分清凉。
连二八都不由赞道[果然是大师住的地方。]
陶墨不置可否,既然是大师,寺院当然是要给他配个好院子的。
陶墨走到慈心大师面前,隔着一张木桌坐下。
慈心大师看着年纪并不算大,顶多三四十岁的样子,眉眼慈祥,十分清瘦。
陶墨恭恭敬敬地给慈心大师拜了一礼。
“不知大师唤我前来何事?”陶墨道。
其实她的字条上是属了一个“陶”字的,大师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字条才找的她,不过这个时候自然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女施主请用茶。”大师没急着回答她,只道。
一旁的小和尚赶紧给陶墨奉上茶。
陶墨接过茶碗,茶水有一点淡淡的绿色,茶叶的清香扑鼻而来,没有其他调料的味道。
陶墨已经许久没有喝过这样的茶了,心里感动到哭,面上却不能直接喝了:“大师这是何意?我无病无灾的,大师为什么给我喝这样的茶?”
其实陶墨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他们这里佛门的规矩就这样,她不信佛,做李凝的那一世就没接触过几个和尚,也没有机会喝佛门的茶水,但这个世界只用茶叶煮的茶多半都为药用,这样问应该属于正常反应。
想到自己以前为了能喝上这种茶,特地去装病,结果被灌了一堆苦药的经历,陶墨就觉得嘴里又开始泛苦。
“贫僧看到了施主昨日的字条,”慈心大师向陶墨身后看了一眼,道。
陶墨心中警戒,连忙正襟危坐,借着喝茶的动作,余光撇了一眼身后,这样其实看不到多少东西,但总归目光所及处没有什么异样。
慈心大师似是没有察觉到陶墨的异样,仍用着平和慈祥的语气道:“我昨夜与人谈话,施主的字条凭空出现,真是令人猝不及防啊。”
陶墨觉得这句话像是在讽刺她,不过她的注意力在另一个地方:“我能问一下,那个人是谁吗?”
“那个人你应该认识,”慈心大师道。
“谁?”
“宁国公世子,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