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本来就精力充沛,这时曹曦口干舌燥的看着尤凤霞,一冲动就吻上了尤凤霞的香唇。
尤凤霞身躯一震,本能的回应了起来,曹曦得到了允许,更加起劲了,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尽情的配合着彼此。
不知多久,这个悠长的...呼吸....终于结束,两人躺在了床上,曹曦在尤凤霞的耳边窃窃私语道:“凤霞,以后让我来疼你,照顾你,好不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红颜知己?我可是知道你结过婚的。”尤凤霞欲擒故纵道。
“凤霞,难道真的不可以吗?我喜欢你。”
曹曦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
“啊,我才不答应,你的红颜知己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玩玩的,而且我是你的秘书,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男人嘛,都一样,我只是觉得你顺眼,才让你近我的身,要是看你不顺眼,话都懒得和你说。”尤凤霞拒绝道。
曹曦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顿时有些挫败感,从来都是自己拿捏女人,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
尤凤霞咯咯直笑,感觉不可一世的轧钢厂厂长被自己戏弄了,格外好玩,特别有成就感!
看着尤凤霞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曹曦一点也不生气,他有了主意。
“尤秘书,这个游戏应该这样玩,我们好好探讨一下人生。”
曹曦起身就来到门口,把房门反锁了。
“哎哟,我们的曹大厂长恼羞成怒了,不过我可不是小白兔,来嘛,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尤凤霞挑衅道。
很快,曹曦就和她进行了一场拉锯战,两人不相上下,一直缠绵到了晚上,火车依旧咣当的响着,在原野上飞奔着。
谭莎莎照旧巡视一下软卧包厢就打算去休息了,因为软卧包厢人少活轻松,所以可以早早的休息。
软卧包厢的列车员是所有同事羡慕的,要不是家里有人,谭莎莎还来不了软卧包厢,不过谭莎莎家里也不一般,他爸是魔都铁路局退休的局长,她妈是供销社的主任。
谭莎莎此刻正走到曹曦的软卧门口,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口粮袋,她的豆浆多了起来,现在涨的难受,而且有点疼,需要疏通一下。
谭莎莎刚生完孩子半年多,休完了产假,为了这么好的工作,她不得不回来上班,毕竟老爸已经退休了,自己不能任性。
不过这一趟火车,一来一回的,差不多一个礼拜,没想到坐月子营养丰富,豆浆自然就多了起来,现在多的难受,自己挤效果不是很好,孩子、男人又不在身边,好几天没有疏通了。
突然她听到软卧包厢里传出的声音,谭莎莎记得这个包厢好像是曹曦,想到那个帅气的男人,不由得脸色一红,要不便宜他一次?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包厢里又传出异样的声音,好像还有吮吸声,谭莎莎作为过来人,哪里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谭莎莎犹豫了片刻,然后决定偷听一会,没想到一听就是几十分钟,谭莎莎不敢再多做停留了,而且口粮袋涨的厉害,需要赶紧回休息室挤一些出来,不然,疼的怕是休息都休息不好。
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谭莎莎第一时间就拿出了奶瓶,解开了内衣,慢慢的开始往外挤。
但是奶水太多了,而且挤起来又慢又疼,难受的都快哭了,脑海里不由得浮现曹曦的身影,她打算便宜一次这个男人,让他帮忙吸吸。
谭莎莎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再醒来是胸口的胀痛让她醒了过来,在休息室里来回翻滚,她发现胸口那里已经硬了,恐怕用手挤不出来了。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吓了谭莎莎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