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两天后是什么日子吧？”

“省医院年度评选大会，所有医院的精英齐聚一堂，但同时也是全国最混乱的日子，几乎百分之八十的能力伴生性精神病犯罪者都会选择这个时候出现作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说，我向医院申请了你的出道，就在评选大会当天，你作为陪选人跟院长走一趟，然后让那些罪犯记忆一下你的长相，同时也帮着镇场子。”刘沛忽然住嘴，“你知道，孤儿院那边的住院费和医疗费已经拖欠两年了，如果你不能为医院而战，医院也不能再养着你了，再拖下去，你只会变成被两方阵营猎杀的中立分子，到时候你的日子会很难过。”

陆卡脸色突然复杂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听我的，真的不能再拖了，以你的治疗进度去年就可以出道了，只是你一直拖，一直拖，再继续下去，连我也帮不了你。”就连刘沛也不知道他的顾虑在哪，只是每年的这一天陆卡都会消失，有时候是半天，有时候是一天，但每一次他从外面回来，都浑身是伤，甚至有两次伤及内脏，险些救不回来。

“让我再想想。”

这个决定比想象中艰难，半响后陆卡才说出一句拖延的话来，走出门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他隐约听到刘沛在身后喊：“你得尽快做决定，陪选人不能缺，我今天就要把名单报给院长。”

陪选人吗……

陆卡脱掉外衣，躺回床上，去年刘沛也说了同样的话，只是当时他给了自己一次推脱的机会，今年也是最后的期限了。

这就是能力者和普通人最大的不同，能力者不仅出现在归属于医院的患者身上，还有一些是出现在犯罪分子身上的，他们的战斗力是警方军方远不可及的，为了抑制能力伴生性精神病犯罪分子，警方和军方就跟设立研究科的医院达成了协议，

他们把这一类的犯罪分子以悬赏的方式发给各家医院，然后由可控的能力者前往制服，当然，说是制服，大多数还是以击杀为标准，因为没有监狱可以关押住他们，

所谓出道，就是在公众场合和警方合作，把名气散播给报社记者，然后通过报道传达给犯罪分子，这样在很长一段时间可以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甚至可以暂时抑制他们的犯罪行动，然而每一年的省医院年度评选大会，就是他们犯罪的最佳时机，所有能力者精英都要陪同院方一起接受政府褒奖，所以这将成为能力者一年当中防备最弱的一天，所有犯罪分子都会无所顾忌的行动。

因为他们都是精神病，犯罪地点是不可预料的，整个城市都是危险之地，所以每年的这个时间陆卡不得不去孤儿院保护院长妈妈，她曾经把自己从医院救回来，又给自己支付了一大笔的治疗费用，陆卡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她，所以他必须保护她，陆卡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是一件义无反顾的事情，每一年他都会为了保护院长妈妈和孤儿院的那些孤儿身负重伤。

陆卡不敢想象，如果今年自己不去保护他们，他们会是什么下场，但同时陆卡也知道刚才刘沛对自己说的话绝对不是空巢来风，因为拖欠两年医药费，所以医院股东可能打算放弃自己了，一旦被医院抛弃，他就会成为中立的一方，要么选择杀人犯罪，加入犯罪分子的组织，要么选择一边被犯罪贩子击杀，一边被警方作为防范目标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