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凡不管他说什么,都说他认错人了,自己不是他的姑姑。
而巫马亦颛跟她说来说去一大堆都没有说到正题上去,却并不着急,反而眼中透着几分笑意直接在裕凡身旁坐了下来。
“既然你不是我姑姑,那你身上这身衣裳是从何而来,能否将这衣裳卖于我,价钱随你开,当然我也会让人替姑娘买上几套不错的衣料。”
“我不会卖的,你走吧。”裕凡于他拉开距离,露出来的半边侧脸紧绷显得有些冷酷。
巫马亦颛见此已经完全肯定眼前这人就是他们巫马家的少主,在大同之前他从未谋面的姑姑了,心中安定不少,便愈发的不着急了。
“那姑娘可否告诉我,你这身衣裳从何而来?这可不是在街上随随便便就能买来的,是巫马一族世世代代相传的圣物。”
所幸,在场那些人都是巫马家的护卫兵,他这般肆无忌惮的说出来,也是因为相信姑姑身边的朋友不是心有歹意之人。
“什么?巫马一族的圣物?传言中被仙人加持过法术的鲛绡?”吕苏睁大着眼睛,视线终于肯从巫马亦颛的身上挪开,目光灼灼的看着裕凡身上的衣服。
虽然她活得也有几十年,可是传说中的上神时期,她别说看,连关于那方面的听闻都甚少,而那件被穿得如同仙女下凡穿的鲛绡,就是她甚少听闻之一,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机会看到那件传说的鲛绡,更加想象不到这件鲛绡曾被她在颠簸的马车中无数次压在屁股之下。
什么叫做暴殄天物,裕凡这厮就是了。人家连观赏都不能观赏到的圣物,她竟然天天穿在身上,时而衣角拖地,时而被茶水弄湿……
裕凡看着吕苏的眼神逐渐从炽热变成怨念,再看世真也目光如炬的看着自己,裕凡有种已经被暴露了的感觉。
“是别人赠予我的,你莫要胡搅蛮缠。”
即使她的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神情,巫马亦颛也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她的不耐,他按下嘴角的笑,一本正经且恳切的看着吕苏:“这衣裳可是这位公子赠予的?”
公子……公子……
吕苏刚刚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她冷着张脸说:“若是我这鲛绡,我会把它供放在家中密室,时常观赏定不会向她一样暴殄天物。”
“言下之意便是这衣裳不是公子所赠……也是,知道这衣裳是几千年前鲛人所织,穿在身上冬暖夏凉还能遇水既干的人,都不会将此物随便赠予别人吧!”说完向裕凡露出一个浅笑,“不知姑娘可否将面具取下,我仍然觉得姑娘跟我在大同县遇到的姑姑长得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