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凡她到达吕苏他们的房间时,里面的情况可谓是混乱之极。
床边地下丢有零零散散的衣服碎角,还有吕苏身上长期带着的一些小药瓶和原本在床上的两个木枕头都滚落在地,床上的帐帘已经被撕破,要掉不掉的挂在上面。而不断发出嘈杂声的,正是醒来后抱着被子不断朝世真扔东西的吕苏。
“滚滚滚!再让老子看到你,老子打不赢你也要毒死你!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吕苏嘴里一直叫着世真滚滚滚,一面不断的找东西咋向世真,却每次都没有砸中,明明世真呆呆的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过。
裕凡看了眼只穿了条里裤,后背满是抓痕,一脸紧绷站在离床边不远处的世真,昨夜绑好的头发,此刻早已凌乱,背影伤痕累累又倔强孤独。
她收回好奇的目光,表情平静声音冷静:“好了,别吵了。吕苏神医,平日里听你如何吹嘘你在青楼的风流韵事,今日看来你也并没有如你所说的那般厉害啊……”
裕凡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顿时惹来房中两人的回头注视。世真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然后立马背过身去低头在地上找衣裳穿了起来,不知是不想裕凡看到什么还是单纯的因为害羞。
而吕苏也确实是安静了,不过却渐渐地红了眼眶,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裕凡说:“那怎么能跟现在的情况一样?老子那也不过是过过嘴瘾,哪个黄花闺女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之后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混蛋借酒装疯,上一次咬伤老子的胸口就算了,这一次不但咬了还、还……”说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昨夜自己的热情如火,脸上开始烧烧的。
对于闺房之事向来都不了解的裕凡,听得最多的就是认识吕苏之后,她在路途中与她说起的那些片面。
如今她之所以这般淡然,并不是因为她看得开,而是她完全没有了解到事情的核心。她以为两人如同吕苏说过的摸摸小手和身子,至于他们最后怎么会脱了衣裳,还弄得满身伤痕,裕凡以为他们最后打起来了。
裕凡听到她说黄花闺女这词,突然便想到了以前在巫马家中看过别人演的戏剧。戏剧中那个女子被人摸了摸小手楼了楼腰,就会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哭哭啼啼的,甚至还想要轻生。裕凡又想起了许多世俗中的说法,还有自己与褚子萧。之前在小溪中泡澡褚子萧不但看了自己,还摸了自己的肩膀,还有不久之前他还用嘴摸了自己的嘴唇。在世俗的中,褚子萧就该为她负责,难怪上次他红着脸说要对自己负责,现在才想起那些的裕凡嘀咕了一句:原来如此。
思绪回过来后,裕凡她以为吕苏会像戏剧里的女子一般委屈的哭哭啼啼,谁知她话说了一半后便没有声响,表情在床帐里面模糊不清。吕苏不说话,世真又呆木头,房间安静的有些诡异。
这时,远远地就听到了魏九娘声音传来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几位客官可别把我的客栈给拆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好好说呀……”
裕凡听到声音,连忙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恰好魏九娘已经来到他们房间面前,眼睛往里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才对着裕凡说:“姑娘,刚刚如此大的声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客栈虽然客人少,但是还是有几个客人会被影响到的,不管什么事都好好说,说不妥就让我来说。”
说到最后,魏九娘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裕凡看不清的光芒,语气带着几分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