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江宁府的文会在秦淮河畔如期举行,江南士绅与朝廷使者齐聚一堂。宗清婉作为“萧家女”出席,引得诸多目光关注。
在文会中,苏子恒旁敲侧击地提出盐税改革的构想,却发现大多数士绅态度冷漠,甚至有人暗含敌意。
“苏先生,此次盐税改革,是否过于急功近利?莫要忘了,江南的繁荣是千百年来士绅与百姓共同维护的成果。”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士绅冷冷说道。
苏子恒淡然一笑:“正因为江南富庶,所以盐税调整更有余力。若是改革成功,天下百姓受益,诸位也能名垂青史,何乐而不为?”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响起:“苏先生此言虽妙,可若因此动摇了江南根基,又如何向先人交代?”
说话之人是江宁府的知府王述,身为朝廷命官,却明显偏向地方士绅。此言一出,场面顿时陷入僵局。
宗清婉见状,缓步走到苏子恒身旁,微微一笑:“王大人此言差矣。若因一时畏缩,便放弃利国利民之策,又如何对得起陛下与百姓的期待?”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述眉头一皱,不再多言。
文会结束后,苏子恒独自站在河边,目光落在潺潺流水上。宗清婉从后走来,轻声问道:“今日文会,你可有收获?”
“这江南士绅表面上服从朝廷,实则早已心怀成见。若想突破这道坚冰,必须找到他们真正的痛点。”苏子恒握紧手中的折扇,眼中寒光一闪。
宗清婉沉思片刻,道:“或许,我们可以从盐商下手。他们与士绅关系密切,一旦动摇他们的利益,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夫人所言极是。”苏子恒目光坚定,“江南的风暴已然酝酿,而我们,必将在这风暴中走出一条生路。”
天空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秦淮河灯火点点,仿佛诉说着这片土地上将要发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