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佑望着微微酥麻的手指,眸光随之变的温柔起来:“过些日子岭南的荔枝就要运抵汴京了,到时候我设法多给你寻一些放在冰窖里,你留着慢慢吃,若有多余的就酿些荔枝酒。”。
荔枝是梅蕊喜欢吃的水果之一,可惜此物产自岭南,而且很容易腐坏,当年玄宗皇帝为了让心爱的杨贵妃吃上新鲜荔枝可以说是耗费大量人人力物力。
在本朝荔枝虽仍旧很金贵,但朝廷却没有专门采购荔枝的荔枝使了。
荔枝虽然比似前朝那么的金贵了,但因为它产地远离中原,加上不耐储存,能吃得起荔枝的也就只有皇亲国戚,还有那些巨商们。汴京城也能卖几日的新鲜荔枝,普通升斗小民可是买不起的。
若是以往提起荔枝梅蕊会瞬间眸光闪亮,但这会儿她却兴致缺缺:“我不太想吃,不必为了给我弄这口吃的太折腾了。许是今年天儿热的比较早,已经有些酷夏了。我这几天反而喜欢吃有些酸的梅子,答应给大郡主留的山楂丸也被我吃掉了一盒。”
宋嘉佑不自觉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滴漏,再瞧瞧梅蕊的容色:“这才多咱啊就酷夏了,若真的到了盛夏还得了。让红药给你拟个药膳吃,我司库里多年积蓄拿出来给你打一张玉床,这样你夏天睡着也能好受一些。”
听到太子要给她打一张玉床,梅蕊心里头不感动是假的,打造一张玉床所花费的代价梅蕊清楚,而宋嘉佑私库里的家底她大概也清楚。
宋嘉佑曾表示端午节以后会临幸坠云轩里的许,周二位姑娘的,眼看五月接近尾声了,坠云轩那二位仍旧没等来被太子召幸的机会,许姑娘到是坐的住,而看似文静无争的周姑娘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
沉不住气的周姑娘穿上新做的裙衫出了坠云轩,连侍女也没带。
望着院里开的热闹的荼蘼花,许婵娟轻蔑的横了一声:“我就知道周兰心的安静是装出来的,看,这不就沉不住气了?”
略一盘算后,许氏把贴身侍女银锁叫了过来,在其耳边悄悄吩咐:“悄悄跟上周姑娘,瞧瞧她到底去哪儿了。”
许婵娟也不让银锁白干活,她从香囊里拿出了一枚银瓜子塞到了银锁的掌心。
作为规制姑姑的养女,而且入宫多年,还曾在安庆殿当过差许氏手里咋可能没点儿积蓄呢,她靠着手里的积蓄已然悄悄的笼络下了几个瞧着得用的宫女,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