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听到刘悦的声音,身上仿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家伙怎么回事?变化也太大了。
不怪文若多想,实在是刘悦不久前的咄咄逼人让他印象不好。
见文若迟迟不理他,刘悦有点生气。
她真是脑子抽了,居然来勾引一个瞎子。
气愤的刘悦不再说什么,哼了一声回到自家院门。
只听院门砰的一声巨响,听到动静的文若心情不悦:干什么?吓唬他吗?这女人怎么到处发火?
文若现在不想跟一个女人计较,从新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回到自己住的屋,文若关好门,扔下木棍。看到还在的小鸟,文若心情总算好一些。
“不错,是个识时务的。”
文若好像在夸眼前的小鸟。
吃饱喝足的小鸟静静停在桌角。
不是它不想跑,而是它根本就逃不掉啊!
文若招手把小鸟招呼到身边来。小鸟有点抗拒,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飞过去。
文若见他这样有点好笑,摇了摇头,打开门。
“算了,你走吧!”
反正他的气差不多消散了。
这只倒霉的小鸟还是放它自由吧!
看着鼓着勇气飞出去的小鸟,文若沉默:他有那么可怕吗?一定是这种鸟本身就胆小。
——
刘悦在家很无聊,心里一直期盼爹快点回来。
等啊等,她终于听到进门的声音。
刘大干完活儿回家。
才进门,他就见到好久不见的女儿。
“悦儿,你怎么回来了?”
刘大很是疼爱刘悦,猛地一见她,心里自然是无比欣喜。
看到可以为自己做主的人,刘悦忍不住哭出来。
“当家的,你总算回来了。”
见到进门的刘大,刘婶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农具。
“悦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看着刘悦如此难过,刘大很是担心。
听到刘大问这个问题,刘婶十分气愤: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林家的事。走,当家的。我们进屋说。”
一听到林家,刘大差不多知道原因了。
果然,从女儿口中得知具体状况,刘大与刘婶一样——自责万分。
“哎!早知如此,我就该阻止你嫁给这个畜生!”
“你说你,当初为何要自己选夫家。如果嫁给我们选的人,你现在都不知道要有多享福!”
刘大给刘悦找到人虽样貌比不过林雨,可他憨厚老实,又是同村的。就算刘悦受了委屈,他们也好为女儿找公道。
可这林雨……
刘大心中有与刘婶一样的顾虑。
林雨可不比他们家。虽然家里只有四口人,可林家村大多数人都是他家亲戚。
若自己执意打上门为女儿要说法,林家村的人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刘大觉得这件事难办。
看着哭得梨花似雨的女儿,刘大既心疼,又无奈。
“爹,女儿想要和离!”
知道爹心疼自己,刘悦毫无顾忌地说出此话。
“什么?”
一听到刘悦如此胆大的要求,刘大惊呆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女子岂是能随便和离的。不说自己同不同意,就算是林家恐怕也不会轻易放人。
而且此事由女儿提出来,万一林家恼羞成怒怎么办?毕竟这事不管是他们刘家,还是他们林家,都会被耻笑的。
他也不能时时守着女儿保护她的安全吧?
看着爹同娘差不多反应,刘悦觉得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怎么回事?爹娘不是向来很疼她吗?
就算以前她欺负别人家的小孩,爹娘也不会责怪她,反而去人家家里为自己评理。
正是因为刘大夫妇对刘悦无底线的宠爱,所以刘悦才养成这般刁蛮任性、目中无人的性子。
见自家爹没有同意她和离的意思,刘悦的心摔落谷底。
“爹,你就同意女儿吧!”刘悦边哭边说,“你是不知道林雨有多过分,还有他们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雨身子也垮了,女儿今后更是指望不了他呀!”
听着女儿字字泣血,刘大的心动摇了。
“悦儿,不是爹不心疼你,而是这件事很难办。就算成功了,别人也会风言风语的。”
见爹态度松动,刘悦感觉自己又快速活了过来。
“爹,女儿不怕流言蜚语。村里人谁没说过女儿的坏话,你看女儿在意了吗?”
对于村里人对自己的不喜,刘悦心知肚明。
她觉得这些人就是嫉妒自己。
见女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刘大稍稍放下心。
“就算你不怕,那你有什么让林家同意你和离?这事可不好办啊!”
听了这话的刘悦心里一喜:
“没事的,爹。我有办法。”
至于什么办法,那就要看她计划成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