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齐再次开动大脑,皱眉想了起来:“茅厕……你把诏书藏在了茅厕。”
周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王羽从皇上寝宫出来的时候,去了一趟茅厕,难道,王羽真的把诏书藏在了茅厕?
可这样一来,没有皇上的诏书,就不一定能调出矾山郡的三万大军,再说,那可是皇上忍痛咬破手指,下定很大决心写下的血诏,就这样被藏到了茅厕,岂不是太不将皇上的颜面放在眼里了。
“三皇子殿下,我们做的这件事一点时间都拖不得,如果被赵药发现一些端倪,让他抢了先手,不仅我们会陷入被动的局面,就连皇上也会有生命危险。”
王羽看着一脸严肃的周烈,笑道:“两位大人记得不错,我中途是去了一趟茅厕,可并没有把血诏藏在那里,而是带在了身上。”
此言一出,两人全都瞪大眼珠看着王羽,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王羽轻轻解下系在身上的腰带,将腰带拿在手里:“血诏被我藏在腰带里面。”
田齐激动的一把拿过王羽手中的腰带,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遍,终于从一个小小的孔隙里面,拉出了白布的一角,上面隐隐有血色字体浮现。
见到这一幕,田齐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周烈也被王羽这神奇的操作给震惊了。
“三皇子殿下,你从皇上那里要来这条腰带的时候,难道就已经想好了要将血诏藏在里面?”
周烈难以置信的问。
王羽点头道:“不错,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赵药在很多忠臣的府上都安插了眼线,比如周老的李漫、田将军府外的奸细,从这两点不难看出,皇上身边肯定也会有被赵药安插的奸细,最后,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刚走到宫门口,就遇到了赵药儿子的搜查。”
“这么说,你从皇上寝宫出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是的,所以我才向皇上讨要了这条腰带,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周烈老脸一红,羞愧难当,他当时竟然怀疑王羽是贪财之人,没想到,王羽竟然是一个眼光如此长远之人。
周烈拱手道:“王将军智慧无双,老朽实在惭愧。”
王羽被周烈这一操作搞得有点懵,从始至终,王羽都不知道周烈对自己的看法。
倒是田齐看了一眼周烈,笑道:“这下你总该相信老夫的眼光了吧。”
“老田的眼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难不成,你给你孙女找的乘龙快婿就是……”
周烈一拍脑门,将很多事情串联起来。
难怪田齐对王羽这么无条件的信任。
当真是无耻老贼。
王羽无奈一笑,提醒道:“周老刚才说的不错,这件事一点时间都拖不得,如果被赵药察觉到我们的动向,很可能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
经过王羽这么一提醒,两个老头都识趣的安静下来,没有再向对方进行人身攻击。
周烈道:“三皇子,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全都听你的。”
田齐随即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