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把一个荷包递给曲元勋。
“这是曲老夫人今日叫我来替她求的平安符,我还有事,就不去县衙了,你带回去给她吧。”
两人都不傻,曲老夫人横插的这一脚,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曲元勋久久没有接过林琳手里的荷包,见状,林琳又叫了他一声。
“曲大人。”
曲元勋这才抬头,用另一只手接过林琳手中的荷包。
“曲大人,我今日还很忙,请你让开。”
“不!林琳,我们好好谈谈行吗?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是吗?”
林琳很清楚自己位置,要是不跟曲元勋说清楚,他也许还纠缠不休,但林琳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也不愿曲元勋因为她,而耽误自己。
“你错了曲大人,我对你只有朋友之情,而且你凭什么认为,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喜欢你?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银子,我手里有银子了,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你?我以后养十个八个样貌英俊的青年,不好吗?
所以,曲大人以后好好听曲老夫人的话,找个能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人,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我今日还有事,还请曲大人让开。”
林琳的每一个字,都像针尖一样,刺在在曲元勋的心上,林琳明明对他是好感的,教她弹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爱一个人,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曲元勋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来了,眼角的泪划过鼻尖滴落。
“林琳,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还请曲大人以后不要来打扰我,我很烦,车夫,我们走。”
车夫从曲元勋手里夺过缰绳,一鞭子打在马的身上,马车从曲元勋的身边擦肩而过。
曲元勋的身上像被抽完了力气,他站在原地无法移动,耳边一直回响林琳的话。
她很烦他……
他们真的没有可能和希望了吗?
回到县衙的时候,天都要黑了,曲元勋一身酒气走到后院,把荷包里的手帕还有平安符呈给曲老夫人。
“母亲,这是林琳帮求的平安符,还有这个……”
他的另一只手又从腰间拿出另个一平安符:“……这是庄小姐给您求的平安符,儿子都给你带回来的了,这下,母亲一定能平平安安。”
说完还打了一个嗝,满身酒气,醉得不轻。
小菊从曲元勋手里把两个平安符拿过来,交到曲老夫人的手上。
看到自己儿子闷闷不乐,还有很少喝酒的他,醉成这样,他心里一定是难受极了。
可曲老夫人能有什么办法,身为父母,她这也是为了曲元勋好。
“小菊,你去给元勋煮一碗解酒汤。”
小菊微微俯身:“是!老夫人。”
“不用了母亲,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失落的背影,曲老夫人仿佛又看到曲元勋刚失去亡妻的那个样子,他就是太重情了。
几日下来,曲元勋没日没夜的处理公事,白天不是出去,就是呆在县衙里办公。
每天晚上到深夜也不睡,眼睛凹陷,身体肉眼可见的消瘦。
原本就身体不好的曲老夫人,看到曲元勋这样,有点吓到了,她红着眼问身边的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