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岗南县新民乡丁顺义。”
“你就是那个……谁吧?我就说姓丁没有几个好种,原来是丁老哥的孙子。”老人微笑着说道。。
“不敢得老先生夸奖,混口饭吃。”丁文俊谦虚的说道。
“这么好的孩子不多了,我姓杜,比你爷晚几年上的青云观,我该叫他师兄的,可惜没碰过面。”
丁文俊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攀关系。
老人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可能也是在做着思想斗争。
“看到你,我倒是有一点心安了。”
“老先生何意?”
“杜鹏不是自己跳楼自杀的,而且被他们推搡着掉下去的,工地为了不被停工才说杜鹏是自己跳楼的。”
“额……老先生可有证据?”乔三在一旁问道。
“有那五个人的悔过书,他们自己写的,自己按了手印。”
“为什么不报警?”丁文俊问道。
“报了,青云县公安局说不归他们管,案子是在燕京发生的归燕京警察管,我打电话到燕京,他们说案子已经办结发回归属地了。”
丁文俊不知道怎么说了,扭头看了看乔三。
乔三也很尴尬,毕竟是他也是警务系统的人。
“那……五个人是谁杀死的?”
“杜鹏!”
“什么?他不是已经跳楼身亡了吗?死人作案?”乔三明显不信。
“那你说是谁?我?还是杜鹏那个从小心智低下的叔叔?”杜老头反问道。
“这个……”乔三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证据,甚至连作案现场都没找到。
“杜老先生,这个杜鹏平时是个很不错的人吧?”丁文俊问道。
“这孩子是不错,爹妈死后就跟他叔一起过,他跟我跑了两年,我本打算让他跟我学徒的,他听别人说出去打工能赚不少钱,才去了半年就出事了,他叔哭的眼泪都干了,工地赔了一万多块钱,办完事以后剩不少。”
“他叔心智低下?”乔三有些不相信,他感觉很正常啊。
“嗯,时好时坏。”
丁文俊抿了抿嘴唇说道:“恐怕是杀人的时候就好了。”
丁文俊看见杜老头的时候,他已经大概猜到杜老头不是杀人凶手了,他在杜老头眼睛里没有看到一丝血腥之气。
杜老头一愣,看了一眼丁文俊。
丁文俊继续说道:“他以还赌债的名义把五个人约到青云县,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或者是什么方法把这五个人给控制住了,这五行镇魂术是老先生告诉他的吧?”
“是他自己看到的,他是心智缺失之人,也是守村人,我经常接济他,我的那些书他基本都翻过,这五行镇魂术估计也是你爷告诉你的吧!”
丁文俊点了点头,确实是他爷说的,而且算一种邪术了。
杜老头之所以在看到丁文俊以后选择开口,也是相信丁文俊有能力让市公安局重新调查杜鹏程死因。
“那五个人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乔三还是好奇的问道。
“狗咬的!”
“狗?”乔三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