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舒扶着她,“我求之不得呢,伯母的餐桌上肯定有好吃的等着我呢!”
两人哈哈笑着用餐去了。
若不是她还记得前世读的那些书,这些大宅门里的用餐规矩就能让她消化不良。
她再次确定自己没啥小姐命,这自己吃饭别人看着,还要帮忙加到碗里的滋味也真够呛。
尤其是明明我想吃口扣肉,你偏偏给我来两根豆芽!真是叔可忍婶忍不了……婶能忍,口水忍不了啊!
这几天的日子搞得她想不明白是不是该期待老父亲高中了。
这要实现阶层跨越可太难了,不仅仅是地位、金钱,还要有文化底蕴,这渗透到骨子里的规矩制度才是最难的。
这也是外祖家努力想学而不得的东西。这梁家的的底蕴可不是两三代人就能实现的。
不过这不是田世舒关心的,她一心一意地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餐具发出声音。
大气都不敢喘。
漱了口,喝了口茶,她终于松了口气。又吃了顿饱饭!太累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多是梁母嘱咐她不要心急,慢慢找就好。
她怎么能不急呢!家里那么多事,还有春耕的事,他们都没什么经验,还得请吴伯伯家的管事帮找两个好手,可自己家也得出人跟着学呀!
田骄一个人要修院子,要建山庄,要种地,还有铺子,难道要分成四半用不成?
田世舒见家人一个也没回,便让两个丫鬟陪着,又找了外院的小厮跟着,去看花木市场。
这市场出来有花树,也有果木,她定了十棵柑橘、十棵梨树和十棵桃树,别以为三种树就是三种果子,其实每棵树可能都不一样。而且现在的果子肯定不能和后世的味道比,不过做成果脯蜜饯倒是正好,她也想试试嫁接能不能培育什么新品种。
她甚至订了两株银杏树,可她也不知道这树是不是一个妈的……
她交了十两的定金,约定了一个种树的老师傅,说好等她们返程时间定下来就会通知他们。
晚上四人在外院吴浩然的住处说了会话。姑姑和孙妈两人收获很大,她们说如意阁绣坊初七那日收了张婆婆的绣活,据说技艺精湛,一张插屏给了八百两,过了一天就卖出去了。
吴浩然笑道:“这不是巧了,我在府学附近也问出梅师父她们曾住过那附近的客栈,但只住了两天就走了,正是府学放假那两天。”
田世舒有点兴奋,“有没有说她们到哪里去了?”
吴浩然摇头:“小二说是张婆婆说的,去亲戚家过年了。”
田世舒点头:“那是师父找到亲人了?他们有没有见到人来接她们?”
吴浩然道:“怪就怪在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又是两名孤身女子,竟然没人来接,是自己叫了车走的。”
张姑姑道:“若是这样的话,只怕她们的日子不好过。”
田世舒本要说什么,被张姑姑一句话截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