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珲的目光穿过车窗,落在那些农民工沧桑而又充满希望的脸上,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条街以后的日子,又要蒙上一层阴影了。”柯南道尔闻言,干笑一声,回应简短而无奈:“是啊,世事难料。”
“现在几点了?”尹珲转头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手术刀,这位平日里冷静如冰的男子,此刻双手竟微微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怀表——那是一只年代久远的怀表,表面的光泽早已被岁月侵蚀,只留下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二十二点了。”他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尹珲点了点头,车内随即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笑声和交谈声,才打破了这份压抑。车子继续前行,在转过几个街角后,最终停在了柯南道尔他们三人的居所前。
“走吧。”柯南道尔望了望黑洞洞的楼梯口,又瞥了一眼尹珲手中的金钱剑,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收起来吧,它们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尹珲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缓缓将金钱剑收入囊中。
“柯南道尔,鬼魂是没有善恶之分的,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它们。”尹珲再次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手术刀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放心吧,这里的鬼魂,是不会伤人的。”
尹珲闻言,眉头微皱,回头看向手术刀,眼中充满了疑惑。手术刀似乎已经从刚才的紧张中恢复过来,他从容不迫地解释道:“你可知道,这栋大楼为何会被废弃吗?”说着,他缓缓踏上了楼梯,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坚定。
“哦?为何?”尹珲的好奇心被勾起,紧跟其后。
“因为这栋楼曾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而那场大火,也带走了许多无辜的生命。”手术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这里的鬼魂,都是被那场大火夺去生命的无辜者。他们或许带着遗憾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和不舍。所以,他们不会轻易伤害我们。”
尹珲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无法想象,那些被大火吞噬的灵魂,是如何在这片废墟中徘徊,又是如何以一种超乎常理的方式,继续着他们未竟的故事。但无论如何,他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存在,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而如何与这些存在和平共处,或许才是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最大挑战。 在这片被古老传说笼罩的夜幕下,怨念如同袅袅不绝的烟雾,似乎随时都可能凝聚成形,向生者发出无声的质问:“你们真的敢于直面那些灵魂深处的复仇之火,不怕它们终有一日挣脱束缚,以鬼魅之姿,让恐惧如影随形?”黄鹤楼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在漆黑中跳跃,如同夜空中最孤独的星辰,他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声音低沉而坚定:“若真有所畏惧,这曾经的五星级大酒店,早已被我们夷为平地。想当初,这里欢声笑语,家庭旅行者的温馨足迹遍布每个角落。而今,他们虽未步入轮回,却在这片天地间找到了另一番宁静——无拘无束,远离尘嚣,这样的日子,岂不比凡尘俗世更为逍遥?何来那般深重的怨怼?”
尹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看穿了迷雾,轻声道:“这么说,你们已为他们找到了心灵的归宿,超度了这些徘徊的灵魂?”黄鹤楼与同伴们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没有言语,只留下一片意味深长的沉默。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咔嚓”,如同破晓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了夜的寂静,柯南道尔推开了门,一室光明驱散了所有阴霾。尹珲暗暗松了口气,索性收起了那洞察阴阳的异能,选择了眼不见为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从怀里摸出一顶旧得泛黄的帽子,随意地抛在桌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这顶帽子,似乎与中国远征军的记忆有关。如果老赵头和于天来也有同样的帽子,那一切谜团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
柯南道尔轻轻颔首,声音温和而有力:“今日且放下这些纷扰,好好休息,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尹珲点头应允,随后钻进了三人共用的房间,为了避免夜半时分被某些不可言说的力量“温柔”地请出床铺,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打地铺。
次日清晨,尹珲从一阵不适中醒来,腰酸背痛,脑袋也像是被雾霭笼罩,心中暗叹:“原来,打地铺的美谈,不过是理想化的泡沫。”他挣扎着站起身,却发现室友们已不知所踪。步入客厅,三人正围坐餐桌旁,享用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