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凌墨因为太用力，盘子直接碎成了两半。

凌墨看着手上碎掉的盘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了，道歉道：

“对不起，芽衣。盘子我会赔偿的。”

芽衣却是摇了摇头，温柔的笑了笑。

“舰长一直苦恼的原来是这个吗？舰长可真是善良呢。”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成为律者背后的原因，在我看来，那些人都是为了力量迷失了自己的人。”

“不过，如果真的有那种人存在的话，可能我也会尝试着想要帮助她吧。”

“芽衣，你是说……你们不会排挤她吗？”

凌墨抓住芽衣的肩膀惊讶的问道。

“呃，对啊，倒不如说舰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芽衣有点不知所措，凌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失态了。

“啊！舰长，你要对我的芽衣做什么？”

琪亚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直勾勾地盯着凌墨和芽衣。

“我，我那个……对不起。”

凌墨属实找不到什么辩解的理由。

“嘿嘿，吓你的啦，舰长和芽衣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舰长，总是特别喜欢道歉呢。为什么呢？”

芽衣问道。

凌墨想了想，随后答道：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分离，所以想着趁自己还在的时候，多珍惜一下身边的人吧。”

“舰长？你是要离开了吗？”

“这个问题，谁知道呢？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或许上一秒还在一起战斗的战友，下一秒就可能于自己天人相隔，你们应该更能体会这种感受吧。”

琪亚娜和芽衣不可知否。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背负逝者的意志与崩坏抗争到底，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凌墨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从琪亚娜口中说出来的。

毕竟姬子老师不在的时候，她可是消沉了许久。

不过，不要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吗？

凌墨也明白自己性情大变是因为自己一直迈不过去那道坎。自己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享受现在的生活呢？

想要迈过那道坎，看起来挺容易，可至少现在的凌墨做不到。

洗完盘子之后凌墨没有去睡觉，而是走到了阳台，吹着晚风，观赏着这片璀璨的星空。

“哎——”

凌墨连着叹了好几口气，明明宴会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一旦想到后面自己要亲手将琪亚娜推进深渊，自己可能和她们反目成仇，凌墨就只感觉到揪心。

忽然，凌墨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凉意。

“好冰！”

凌墨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时姬子一只手勾着凌墨的脖子，将一瓶冰镇过后的啤酒送到了凌墨面前。

同时凌墨也闻到了一身酒气。

“怎么啦？一个人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和芽衣她们吵架了？”

“才没有。姬子老师，你喝得太多了。”

随后接过了姬子手里的那瓶酒，打开喝了起来。

冰冷的酒水顺着喉咙下肚，一瞬间凌墨清醒了不少。

“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今天开心嘛，多喝了几瓶，不碍事。”

“凌墨小弟弟，姐姐我有件事情很好奇。”

“什么？”

“你很熟悉我吗？我总感觉你对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就像现在，还一直叫着我老师，按你的身份不应该吧？”

凌墨没有直接回答姬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