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后厨就飘来了一缕缕烟,满穗一人搬着热水桶往大木桶倒去。
我想去后厨帮忙被满穗劝退“良老爷莫不是想跟小女一起洗澡?”
我准备提水桶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走出后厨,满穗把门关上之后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柜台前心中很是郁闷,同时也在想半夜满穗会不会想再次杀我。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满穗如果真想杀我,我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我趴在柜台上,脑中一直回想到昨晚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
我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只感觉背后有东西盖着才缓缓睁开眼睛。
满穗把蓝白长袍盖在了我的身上,顺便把白天我给她的披风也还给了我。
“满穗?”我开口问道。
满穗低眸给我盖长袍的动作停了下来,停了一会便继续手中的动作。
“良老爷不要误会了,你要是在我小当铺生了病,得了风寒,王叶知他们怕是会找过来。”
“不会找来的,放心吧,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只是还没还完。”
满穗听着我的话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匆忙给我盖完之后走回了房间。
身上盖着一件蓝白长袍,紧紧跟着满穗回了房间。
她没有把我拒之门外但也没有欢迎我,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回到她自己的床上了。
我走到她的床边,把昨晚那只匕首还给了她,静静的放在床头。
我把身上的长袍盖在她身上,这小崽子不给自己留暖和的东西全给我了。
如今天凉就靠一盏油灯那不得冻死,不让人省心。
随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竹床上,盖着一件单薄的披风睡觉了。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我把刀抱在怀中虽然用不着,但是安心。
刀在怀中心安稳了一些,噩梦已经两天没有梦到了,昏昏沉沉的睡去。
一夜安稳………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大亮看着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我就知道起的比昨天还晚。
也有可能是太久没有睡安稳觉了吧,好不容易能睡一两天,睡的就久了。
我向右看去,满穗的床上早就已经没人了,我以为她已经早早去柜台卖东西了。
可当我起来几乎在小当铺逛了一圈时才发现她人不见了。
“满穗?”
“满穗!”
我一遍遍无助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却从始至终没有得到回应。
我慌了,慌了神回到了最初的房间,才发现她的东西都不见了。
满穗的床上立着一把匕首,匕首下刺着一封信。
我快步走上前把匕首取了下来,拿起那封留着一个口的信。
信的内容……
良老爷回府里好好经营着镖局吧,不用找我,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我只是想我爹爹和娘亲了,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会,良爷欠我的的命我暂且留着吧。
良老爷且好好活着吧,等我回来取你的命。一定要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