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小筑是一家地段颇偏的客栈,并没有阮初音想得中的那么可怕。
一行人除了那个恐怖的男人,还有两名眉清目秀的“车夫”。他俩的衣袍是紫色的,上面绣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有点儿像老鹰,但又不是。
“行简,去买两身女衣和贵女用的行头来。”余定基对着一名弟子吩咐道。
转过身,看到阮初音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眼波微闪道:“别看这里放不下几桌,里头实则别有洞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穿过几条长廊,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登船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几人来到了一处两层楼的水榭上。
别告诉她今晚要住在这里。。。
事实上,她猜对了。
整座建筑就他们三人。楼下是膳厅,楼上是客房。阮初音的房间位于最东头,打开窗户,放眼四周全是黑黝黝的湖水。
片刻过后,那名叫做行简的年轻男子把一堆洗漱用品摆在了她面前。
“行简大哥,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我想回家。”阮初音不敢问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只好壮着胆子询问他人。
卢行简很意外她会开口,憋了半天回道:“不清楚,我劝你。。。什么都别问。”他很了解宗主的脾气。在他面前傻一点儿才能活得长久。
“行简大哥,我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能不能放我离开?或者你帮我问问那位公子他究竟何意?”阮初音堵着房门不让他出去。如果要钱就说一个数字,她的夫君都很有钱,肯定给得出。怕就怕那个男人他不要钱。
卢行简不会告诉阮初音实话,否则她只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