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纤细清瘦的手在键盘上飞舞,手的主人正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直到出现对面水晶爆裂的画面,她丢了耳机,长腿一伸翘在桌沿上,徐徐吐了口气: “辣鸡就是辣鸡。” 屏幕里,还没有离开组队房间的队友骂成一片: “麻痹的中单,全程抢我的红buff你脑子进屎了?” “还踏马敢挂机……” “辣鸡!!” 江羡鱼站起身,随手拉开冰箱的门取出一罐酸奶,插上吸管嘬了两口,扭脸再看,直播画面已经被成片的弹幕覆盖: “女神日常怼队友,了不起了不起!” “中单出了一身AD装竟然也能赢,我瞎了!” “女神女神我爱你,你怼天怼地怼空气我都爱你,笔芯……” “前面怼天怼地的脑子有坑吗,这种辣鸡出装能赢还不是吃队友?” 哟呵,有人来约骂了。 江羡鱼冷笑一声,精致的脸蓦地靠近摄像头,舔了舔唇边的酸奶道:“12-0-8我吃哪个队友了?吃你M。” “啊啊啊啊女神再舔一下嘴唇跪求大神截图!” “高贵冷艳脸配上这嘴炮技能,不得不爱!” “说吃队友的瞎吗?我女神那是在一带四!” “一群踏马跪舔狗,呵,女人玩电竞……” “前面按性别开炮的憋走,你妈要不是生你耽误了,说不定现在也是一名高手!” “江选手辣鸡!还好已经退役了,操作真是辣眼睛!” “你也知道是退役,我女神带着CU战队驰骋竞技场时你还在玩泥巴呢,无脑黑滚粗不送。” 弹幕里热闹的不得了,江羡鱼早已经习惯,她有多红,就有多黑。 丢在桌上的手机此刻突然响起,江羡鱼瞄了眼来电对象,随手关了麦按下免提,一道撩人的男声传来: “小鱼儿,你又上热搜了。” “多稀罕吗?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江羡鱼嘬着酸奶懒洋洋道,看着满屏都是跪舔美腿的弹幕,轻笑了一声。 “你还是自己看吧。”对方意味深长,旋即挂断了电话。 江羡鱼挑眉,长腿一收,椅子滑到电脑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 片刻,她眯起眼,呵了一声:“有点意思。” 打开的热搜页面上,赫然出现几行字: # WE、yu初恋被渣 # 娜娜回归 # 江羡鱼劈腿实锤 真是妥妥的热搜体质,前三位有两个都跟她有关。 江羡鱼看了下时间,今天的直播差不多也到点了,跟粉丝打了声招呼她便关闭了直播软件。 微信里此刻弹出一串窗口: “阿鱼,热搜那是怎么回事?”是江羡鱼的好友林轻盈。 “咱们CU的前任中单就是牛逼啊,分分钟又上热搜?”是曾经的毒舌队友。 “前辈,你真的劈腿了吗?”是CU现任中单,江羡鱼的小迷弟,这个语气有点意思。 江羡鱼往下划拉了一通,见都是奔着热搜来的,便一个也没回。 起身,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裙子和短袖衫,手正伸到背后解内衣的搭扣时,桌上的手机又是一通乱响,江羡鱼理也没理,脱的干干净净走进浴室。 一个小时后再出来,她身上裹着条浴巾,热气氤氲,胸前沟壑诱人。 捡起手机一看,十六通未接来电里,十一个都是来自林轻盈。 她到底是有多贱?江羡鱼冷笑一声,明明就是她躲在背后瞎蹦踏,现在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有什么反应? “从前”的江羡鱼就是这么蠢,看不透自己身边趴着这么一只咬人不叫的狗,这才被她所谓的“实锤”黑的狼狈不堪。 不仅如此,这个骚里骚气的林轻盈,一边与江羡鱼的现任男友——CU战队现任ad苏凛私底下勾搭成奸,一边还偷摸扒着江羡鱼的前男友不放,可谓婊到极致。 原剧情中,胸大无脑的江羡鱼直到最后还拿她当好友,以为自己被黑出翔来是有人嫉妒自己的美貌,甚至误会这爆料人是她的前男友叶嗔,还借此闹腾了一番。 结果不用说,自然是被全网黑,到最后沦落的人憎狗厌,连直播平台都把她封杀了。 最终混不下去,跳楼自杀,“新的”江羡鱼才成功进入这具身体。 江羡鱼接手这具身体不到一天,脑子里关于上个世界的失败阴影还未彻底散去,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这下可好,有人东拼西凑了几张抠图,还踏马振振有词说是“实锤”,江羡鱼认为有必要把这个小婊砸拉出来溜溜街,发泄一下上个世界残留的怨怼。 说来,她到现在都是一脸懵逼,死在任务进度百分之99.9这不是要逼死强迫症? 可怕的是系统竟然开始装死,更可怕的是她莫名其妙还能进入新的身体,新的剧情…… 果然是沙雕系统。 她叹息一声,解开浴巾,从抽屉里捡了白色的蕾丝内衣穿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二十三岁女子年轻姣好的身姿: 牛乳般雪白细腻的肌肤,香肩锁骨不盈一握,胸峰却是浑圆娇颤;还有那紧实平坦的小腹,软嫩挺翘的臀部,以及一双笔直纤细,被粉丝们时时膜拜的大长腿。 江羡鱼对这具新的身体有些满意,虽然比不上自己真正的身体,但这胸围比起上个世界里可是有看头的多! 她立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了片刻,手机再一次响起,她按下免提键“喂”了一声,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江羡鱼。” 正在衣柜中扒拉衣服的手顿住,江羡鱼挑了挑眉,转身斜靠在柜门上,轻漫的笑了一声: “啊,竟然是我们炙手可热的叶大神,有何贵干?” 她声音慵懒,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散漫,听在电话这端的人耳中,心底无端生出几分不虞。 “你没有看热搜吗?”男人的声音清如玉击。 江羡鱼却不合时宜的想起曾与他亲密的时刻,虽然只是单纯的吻颊和撩发,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难以抗拒。 “看见了,又怎样?”江羡鱼一只手漫不经心绕着长发,眯起眼眸,模样狡黠,“怎么,怕我牵连你?” “……你想多了。”男人仿佛在强忍不耐,“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些东西并非我的人放出去的。” 江羡鱼勾起唇角:她自然知道这一切是谁搞的鬼,只是现在却不好和盘托出,否则还怎么能借机撩拨他? “你什么意思?”她对着镜子无聊的左看右看,口气却带着几分嘲讽,“当初跟你分手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搞这样一出所谓的劈腿实锤,除了你的脑残粉还会有谁?” 什么叫他心里清楚?电话这头,叶嗔深吸一口气,有些烦躁的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神色冷峻:“江羡鱼,我已经查过了,消息来源和发布点都在你那边,是你身边有人——” “我们见一面。”江羡鱼不等他说完便截断了话。 叶嗔蹙眉:“你想干什么?” “呵,你还怕我赖上你不成?”江羡鱼嗤笑一声,“今晚九点,曳鴎咖啡厅。” “有话现在就说,我不会去的。”叶嗔面无表情。 江羡鱼翻个白眼:“爱来不来,随便你。”挂了电话。 她从来都是这样,任性,自大,蛮横又不讲理…… 叶嗔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可他们分手三年,她的这些琐碎坏毛病早该离他远去,然而却像她的人一样,无时无刻不活跃在流量中,让他避无可避。 晚上九点,曳鴎咖啡厅。 这其实是一间带有网咖性质的休闲吧,从前江羡鱼和叶嗔谈恋爱时,这里几乎是两人的根据地。 当然,分手后,两人谁也没再来过。 江羡鱼带着口罩和棒球帽,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粉紫色连帽卫衣,底下百褶裙又短又潮,露出的美腿瞬间夺人眼球。 她在订好的包间内一坐良久,从无聊的玩手游,到回忆两个人有关的片段,试图找出可利用的点。 到最后,将近十二点时,包间的门被人推开,她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还好是间通宵营业的店。 江羡鱼揉着眼看过来,掩口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还以为你不来了。” 叶嗔两手斜插在裤袋中,抬脚走上前。 他就站在江羡鱼桌边一步之遥,江羡鱼仰起脸,正对着他深色休闲裤的裆部,她一脸意味深长:“怎么,刚一见面就迫不及待要晒鸟?” 叶嗔眉心跳了跳,几乎想立刻抬脚走人,可是忍了忍,到底在她对面坐下,脸色难看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江羡鱼单手托腮,笑眯眯看着他。 她有张得天独厚的脸,明眸善睐,唇若流丹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娇艳,最勾人魂魄的还是她眼波流转时,那几分撩人而不自知的风情。 有的人,真的是天生多情面。 叶嗔闭了闭眼,按捺住胸腔里的烦躁,脸色沉静下来:“江羡鱼,说正事,不然我立刻走人。” “真是无趣……”江羡鱼恹恹的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她的裙子很短,虽然穿了安全裤,但从叶嗔的角度,还是隐约能窥见那交叠的大腿深处,令人呼吸急促的雪腻。 他有些头疼:有些人,三年过去,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说正事。”他一字一顿。 江羡鱼见他真要恼了,这才收敛散漫,认真道:“叶嗔,你收拾收拾就出柜吧。” what the fu……她什么意思?! 叶嗔面色阴沉,一双眼仿佛酝酿着一团风暴,凝视着她:“江羡鱼,你再说一遍?!” 被点名的对象闻言抖了抖肩,看起来怕怕,旋即却又不知死活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何必呢……我早就知道你是gay了。” 叶嗔现在已经不止是头疼,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暴躁,戾气重的几乎要从头发丝儿里溢出来。 他盯着江羡鱼一言不发,半晌,忽然道:“你就为这个跟我分的手?” 江羡鱼心头一跳:不赖嘛,反应这么快? 她面上却还装傻:“什么意思?怎么就歪到这儿来了……” 叶嗔冷冷的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原来他百般忍耐、舍不得触碰的初恋,到头来却因此疑心他是个gay而果断地甩了他?!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他头疼欲裂,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江羡鱼,你可真牛逼。” “哎、哎?这怎么话儿说的!你别走啊……”江羡鱼大惊小怪的去拉他,被他躲开,她干脆扑上前抱住他的小腿蹲在了地上。 叶嗔鬓角青筋突突直跳,忍着想打死她的冲动,沉声道:“你到底想怎样?” 果真是惹急了。 江羡鱼心底啧啧两声,面上却委屈极了:“怎么是我想怎样?分明是你叶嗔想怎样才对!是,当初是我一时激愤跟你分了手,可你明明是个gay,还要拿我当猴儿耍,你就不过分吗?” 她说着说着还来劲了,干脆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拖住他的胳膊,瞪大眼睛分辨: “就算你当初被甩丢了脸,可你现在不是也报复回来了?那什么劈腿的实锤,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阴险,我那时候天天忙训练赛,有时间劈腿吗?!” 她说的也是实情,两人热恋时正值她在CU的巅峰时期,能藏着掖着谈个恋爱已经很不容易,劈腿这么高难度的活儿,实在是有心无力。 这些叶嗔在后来也已经清楚,就因为这样,他整整一年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惹得她执意撕破脸,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也要跟他分手! 如今倒好,她被自己身边人卖了个全网热搜,却还振振有词是他在报复她?! 他叶嗔在她眼里就这么小心眼儿,时隔三年还要用这种脑残手段来崩她人设吗?简直可笑!她的人设早就崩的不能再崩了! “你给我听清楚了江羡鱼,我只说一遍——”他掰开女人的手,转而捧住她脑袋,固定好视线,凑近一字一句道,“这件事情,跟、我、无、关!” “那还能有谁?”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睁的溜圆,浅褐色的瞳仁像多芒的琥珀珠,一瞬间击中叶嗔心房。 他触电般猛地松开手,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抬脚要走。 江羡鱼唤他:“喂,既然跟你无关,那介不介意帮我一把?” 叶嗔耳根动了动,直觉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果然听见她说:“……就承认你是个gay,这样那什么劈腿啊乱七八糟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啦~” 她倒是挺会给他拿主意。 叶嗔怒极反笑,转身一步步逼近,直把人逼到卡座前扑通坐了下去。 他单膝压在她两个膝盖之间,撑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缓缓道:“江羡鱼,我到底是不是gay,你要不要自己试试看,嗯?” 不得不承认,那一声尾音,江羡鱼可耻的酥了。 考虑到此刻还没恢复单身状态,并且身上还背负着劈腿的阴影,她强忍住扑上去的冲动,努力维持草包人设,一本正经道: “不用,以前不是试过了嘛。” 叶嗔:“……”内心也是哔了狗了。 他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江羡鱼在他身后小小声道:“啧啧,可真是拔屌无情。” 叶嗔一双拳头几乎要捏碎:拔屌……他根本从没进去过,何谈拔出?! 忍着胸腔里一口老血,他脚步飞快离去。 江羡鱼伏在桌上笑的直不起腰来:这个前男友,比她想象中好攻略的多啊…… 回到公寓,已经是深夜一点。 江羡鱼正取出钥匙开门,黑暗里忽然闪出一道人影,吓得她尖叫一声,没头没脸的拿包砸过去。 对方忙不迭把人抱住:“是我!小鱼儿……” 老娘打的就是你这小王八。 江羡鱼一边尖叫一边摇头乱打,对方闷哼几声,实在忍无可忍把她按在了门板上:“是我!”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借着不太明亮的光,江羡鱼故作讶异,懵然道:“苏凛?” 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怎么是你!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苏凛松开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苦笑道,“你还以为是跟踪狂吗?” 江羡鱼眨眨眼,不说不也不说是。 “看来是比跟踪狂还不如的变态。”苏凛揽住她的腰,“小鱼儿,快点开门,你要补偿我……” 江羡鱼内心:好好好我待会儿补偿你一个断子绝孙脚如何? 转身,开了门。 身子被人轻轻一推,江羡鱼还未站稳脚跟,门被人“嘭”的合上,苏凛将她按在墙边不由分说吻过来。 “别——”江羡鱼急忙别开脸,一手挡住他的嘴,急道,“你这是干什么!” 两人在一起不过两个多月,苏凛忙于比赛和训练,平时两人其实很少见面,即便见了面也只限于搂搂抱抱,亲吻的次数极少。 倒不是苏凛不想,实在是这个大美人性情骄纵蛮横,她不肯的事,你若硬要逼,她必定跟你翻脸。 苏凛就爱她这满身刺的秾艳玫瑰,虽靠近扎手,但假以时日,还是有信心拔干净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那个胸大无脑的江羡鱼,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但骄纵跋扈,还练就了十分出色的“捂裆派”秘技——断子绝孙脚。 因此,当他有些心神荡漾想要一亲芳泽时,江羡鱼忖度着力道给了他一个提膝,正中裆部。 苏凛哪里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当即面无人色跪倒在地,简直要窒息。 罪魁祸首却还拍着胸口惊魂未定:“苏凛,这大半夜的你是发什么疯?” 发疯……他堂堂正正亲自己女朋友一口也算发疯?! 苏凛有心申辩,奈何胯-下巨痛令他口不能言,足足忍耐半晌,方才冷静下来。 抬眼一看,江羡鱼正美目含忧看着他,仿佛他已经半身不遂。 苏凛胸口一阵怒火上涌,寒着脸道:“我好不容易从基地里溜出来见你,你就这样对我?” 江羡鱼一脸委屈:“你凶我干什么?明明是你扑上来就要动手动嘴,我还不能反抗吗?” “我在行使我身为男友的权利……”苏凛走上前。 江羡鱼立刻抬脚抵在身前,眨了眨眼:“那我身为女友,自然也有权利说不。” “有用脚说的吗?”苏凛沉着脸,他是真有些不高兴。 江羡鱼不吭声了。 原本就是姐弟恋,要不是冲着他嘴甜会撩,江羡鱼哪里会看上他这种货色?论技术论颜值,两个他扎成捆儿都比不上叶嗔。 他们在一起这两个月,见得不多,通电话倒是不少。 原本剧情里,江羡鱼还以为他多么忙于训练没时间来找她,实际上呢?这个狗崽子背地里早就跟林轻盈滚到床上去了。 林轻盈看起来是中规中矩的圈外人,实际却跟圈里不少二流选手打的火热,只是江羡鱼不知道罢了。 如今最让江羡鱼想不通的是,她林轻盈到底是单纯喜欢抢别人的男人,还是就要跟她江羡鱼过不去? 一个前男友,她费尽心机在他面前抹黑江羡鱼; 一个现任男友,已经被她勾搭的把持不住越了界…… 而这个越了界的狗男人,现在还理直气壮地指责她不该拒绝他的求欢。 江羡鱼直想呵呵他一脸。 她转了转眼珠,显得有些调皮,干咳一声便去拉他的手:“好啦好啦,我的错还不行吗?” 说着话,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仿佛要把魂儿都吸没了。 苏凛胸口里的火苗瞬间被浇灭,蠢蠢欲动的坐在她身边,想要再接再厉。 江羡鱼却轻轻推了他一下,媚眼如丝:“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偷溜出来的,自然要等别人睡了才行。”苏凛捏一捏她脸颊,眼眸渐深。 江羡鱼见他表情骚发发的,不着痕迹又退开几分,漫不经心道:“不是要到冠军赛了?你怎么还敢乱跑,让教练知道可有你好看。” 苏凛挑眉:“文哥?他只看成绩,我春季赛数据好的一批,偷跑出来一夜也没什么吧……” 他又想靠过来。 江羡鱼敏感的捕捉到了那两个字:一夜。呵,这狗东西敢情是发情了,想来寻她开心。 她斜了他一眼,猛地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划拉两下,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怎么换密码了,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吗?” 苏凛被她笑的忍不住心虚,面上却维持着镇定,伸手一把抓过了手机,蹙眉道:“随便换一个而已,你怎么也开始学人家胡思乱想了?” 江羡鱼面带微笑:我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