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天国的妈妈,热心怀孕了,要做热心丈夫的指挥官跟着坏女人跑了,热心不小心染上糟糕的病症了,现在热心用仅剩的最后一张通用币买来了人生最后一张信纸信封和邮票,大概热心明天就会上火车专题的新闻头条了……”
“抱歉,刚刚都是说的玩的,热心现在过的很好,不用再和塞壬战斗了,也没有欺负塞壬的舰娘,只要努力就能有回报,啊,热心是来到天堂了吗,妈妈?热心,谨上”
热心的一天总是起的很早,在清晨五点准时起床,她会在在不发出声响的前提下打扫卫生,洗碗刷盘,洗衣凉被。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她准时为即将归来的庞兹放好热水,连上游戏,将卫浴用品整齐叠放在一旁,静候这座小岛的主人,指挥官登场。
在岛上生活了一周,热心至今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指挥官的名字,只能跟着其他人一同称呼庞兹为指挥官。
当时间来到八点时,庞兹会坐在山洞外遥看着太阳缓缓爬向天空顶点,嘲笑它日复一日愚蠢行为,而热心就蹲在一边暗自嘲笑着庞兹又碌碌无为的浪费了一天。
两枚特意散养山鸡产下的鸡蛋,被煎制成心心相连的形状,上面有撒上少许黑椒粉,半熟蛋黄随着餐盘放在石桌上的震动摇晃。
鸡蛋的旁边是两片白土司面包,面包上被分别抹上花生酱和草莓酱,它们能给庞兹带来清晨所需要的热量。
两根煎得焦黄,还在让香气钻入庞兹鼻子的小香肠以八字形摆放,它的下面是数枚苹果切片摆放而成的微笑表情。
看着石桌上摆放的丰盛早餐,热心口水不受控制流下来,很快在石桌上积成一个小水泊。
从最初的那个夜晚到现在,热心发现她一直都弄错了,这座岛上的土人不会吃她。
等庞兹吃饱离开,石桌上残留着些许残渣,热心纠结着,纠结是把那几小团残渣捡起来吃了,还是保持舰娘的荣耀与尊严,对之视而不见。
“舰娘的荣耀,舰娘的尊严,舰娘的荣耀,舰娘的尊严……”
在舰娘的荣耀尊严和咕咕作响的肚子之间,热心还是没能忍住,吃下掉庞兹剩下的苹果片和刀叉切割时掉落的香肠碎沫,尝不出味道的肉沫令她露出满足神情,腹部饥饿感愈加浓烈起来。
热心饿到极致了,她一步步迈向厨房,鬼鬼祟祟四下张望是否有人发现她的举动,然后热心在厨房里开始清洗餐盘和餐具了。
女仆不能让主人看见宅邸中的扫洗过程,拜读了一小部分论女仆与情人自我修养的热心,对于这方面出人意料讲究。
按照Z23的说法,热心,去洗碗,热心,拖地,热心,晾衣服,事情做完我们再讨论你今天能吃什么,吃多少的问题。
被踩在万恶的资本主义脚掌下,热心过着灰姑娘般生活,每隔两天就能吃到一次庞兹剩下大半的鹅肝与鱼子酱,以及喝到小半杯三十六岁拉菲红酒的生活,相比这些食物,庞兹对油炸类垃圾食品更有食欲。
惨,太惨,非常惨,热心对于自己的悲惨生活愉悦到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嘴角都合不拢。
身处荒岛最底层的热心在洗完碗,拖完地,晾完衣服,整理完大家的床铺,帮庞兹整理好随手乱丢的文稿书籍,刷了一个小时碧蓝航线7-2打装备升级材料,替Z23拍摄了诸多帅气角度的庞兹照片,记录完今天的塞壬舰队活动记录报告之后,她下午的工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