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许君君不知骂了君霄辰多少次。
可君霄辰每次都被骂,脸上都一片愉悦。
眼下,也是如此。
许君君越骂,他仿似越高兴,眼底明晃晃的愉悦都要溢出来。
坐到床边,大掌握住许君君抓着锦被的小手,君霄辰无视她挣扎,倾身连人带被将人抱进怀中,抵笑道:
“故意与否,君儿难道不喜欢?”
许君君缩在被子中,生怕他继续动手动脚,仅露出一个脑袋恨恨瞪他,怒道:
“你给我闭嘴!”
见她羞得脸颊通红,君霄辰不再逗她,抬手点了点她带着水汽的眼眸,语带宠溺:
“好,我不说了。
我今日回府赶得急,还未用晚膳,你陪我用一些。”
许君君闭着嘴不说话,满脸不愿意。
君霄辰也不恼,低头在她脸颊上啄吻一记,抛出第二个选择:
“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反正现在时辰尚早,我也不是很饿,我们做点别的也不无不可。”
许君君吓得一个激灵,都没计较君霄辰偷香举动,掀开被子从君霄辰怀中挣扎下地。
胡乱穿好鞋,许君君歪着身体往外跳了几步,像只蹒跚学步的企鹅,浑身透着可爱与惊慌。
“吃饭。
吃饭!
正好我也饿了,你赶紧传膳!”
君霄辰以手成拳,抵着唇轻笑几声,起身逐步靠近许君君。
在她警惕目光中,君霄辰好整以暇开口:
“我不是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你,你这样怕做什么?”
许君君瞪他。
他不会吃人,但会做比吃人更可怕的事!
许君君正腹诽,门外突然传来亲卫声音:
“许姑娘,蛊虫取来了。”
亲卫的声音拯救神经紧绷的许君君,只见她猛然转身,几步上前,轰然拉开房门。
急速开门动作,带起一阵清风,站在门外的亲卫被许君君急促动作吓一跳,捧着坛子紧张道:
“许姑娘?”
许君君脸上绯红未退,眼尾带着风情吓得亲卫两腿一颤。
想起自家主子还在房中,送坛子的亲卫手一抖,大着胆子看向许君君身后。
对上自家主子那双略带冷意的眼,亲卫头皮一紧,飞快低头,视线不敢再往两人身上瞟。
许君君没瞧见亲卫看向身后的目光,稳着手将黑坛接过来,朝亲卫道谢:
“谢谢。”
亲卫额头滴下冷汗,赶忙拱手:
“许姑娘客气。
若没旁的吩咐,属下先走了。”
自家主子视线如有实质,落在背上仿若要洞穿皮肉,这亲卫不敢多待恨不得拔腿就跑。
好在许君君没有为难他,接过坛子点头:
“没别的事,劳烦你让厨房将晚膳送来。
你们主子饿了。”
亲卫用力点头,不待许君君再开口转身就跑。
许君君抱着坛子转身,对上君霄辰泛冷的眼眸,眼皮一跳。
这狗男人,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