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听了穿山甲的无能狂怒后冷眼看穿山甲，对他说：“牡丹仙子和远徵神君在成仙前就已经是夫妻，而且他们是真心相爱。可我，自始至终都不喜欢你，穿山甲我们从来都不是同一类人！说情，吕洞宾有情；说义，韩湘子有义，而你穿山甲就不配提情这个字。设天规，并非只为情，而是为了戒杀、贪、妄、荤、色，没有天规天条，天庭就永无宁日。你在这儿大言不惭，说玉帝凭什么领导众仙，那你又凭什么和玉帝相提并论？！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才去造孽，弄得地狱大乱，火烧东海，烧死千万水族。试问，这是为了情？还是为了恨吕洞宾？想拔掉这个眼中钉？我知道你对仙姑好，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我有没有喜欢过你？我为何一定要喜欢你？！”

穿山甲喊道：“我只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不需要！”何仙姑打断穿山甲自欺欺人式的单相思，“八仙应劫而生，我的职责就是为那些被你无辜害死的人除魔卫道！”

穿山甲的心被何仙姑击碎，玉帝这才发话处决了生不如死的穿山甲。

一切事了后，吕洞宾下凡想回到之前和白牡丹住了多年的小屋对她道歉，可他再次见到的只有一间久无人居住的空房子。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八仙在天庭待了三天，人间已过三年。

“牡丹?牡丹?”吕洞宾找了许久，才在白牡丹的梳妆台上留了一封信，只是厚厚的积灰将其掩埋，若非吕洞宾仔细几乎就要错过了。

夫君：

展信安

从前我曾和你提过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关于牡丹仙子的事，我也是从仙姑那里听一些，从你这里听一些。我若有遗憾，就是，不能感受到牡丹仙子跟东华或者是洞宾在一起的快乐。这些都是骗你的，傻瓜，这么多年你都没发现我只是白牡丹而非牡丹仙子吗？

我是得观音菩萨点化的花妖，被观音菩萨赐了与牡丹仙子相似的容颜，连这个名字都不是我自己的。后来，又在观音菩萨的教导下学习了许久牡丹仙子的仪态和喜好。看夫君久未发现，想来是为妻学习有成，骗过了夫君。

夫君，我虽心甘情愿的做了十余年的替身，却还是喜欢上了夫君。如今夫君功德圆满，小妖的使命已经完成，也是时候离开了。希望夫君不要怪我，也不要……忘了白牡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