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墨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肉扔在案板上,就那么直接重重一拳打了上去。
看着白墨青筋暴起的小臂,南怀逸本以为肉会被捶得到处飞散,谁承想,那块肉居然像是水球一般,白墨一拳打上去,拳头居然陷了进去。抽出手来,又是对着肉一掌切下。不出意料,又是将这一掌陷了进去。
就这么一拳一掌地忙碌了半天,白墨突然一掌拍在案板上,不看还好,南怀逸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已经傻眼了。
那块肉,居然被白墨不用刀就已经捶打成了细碎的肉沫!
将肉馅收集在一起之后,他便拿着灶台上的瓶瓶罐罐往肉馅里加去。
他又伸出一只手指插进肉馅里,就那么看似随意地一搅拌,整盆肉馅居然像是一盘水一样开始泛起了涟漪。
南怀逸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狠狠揉了揉眼睛,那分明就是一盆水做的肉,居然还有波纹流动。
白墨又拿出一只布袋,将面粉倒进一只陶瓷盆之中。
舀来一瓢水,就直接猛猛一掌打进盆内,没有想象之中面粉跟水飞溅的场面,映入南怀逸眼中的仍然只有那一个瓷盆而已。
又看见白墨接连几掌打进盆内,那盆就如同将冲劲吸收了一般,巍然不动。这时,白墨居然将半个小臂都伸进盆内,将一个洁白完美的大面团捞了出来,直接抛向空中,在面团将要落地那一瞬间接住,往复几次,又将面团收在瓷盆之内。
这个时候,白墨左手将面团掐下一块,右手内早已有一团肉馅在等待了。
左右掌只轻轻一合,南怀逸眨眼的一瞬间,那肉馅早都已经被包进面团之内了。
反复几次,面团跟肉馅团逐渐缩小,而案板上也多了一只只形状规整的肉饼胚子。
熟练地点火,右手扶着锅边眼睛盯着灶火,白墨另一只手熟练地捏起五只微微泛青带着白色花纹的蛋,掌心手腕一发力,而后向上一甩,蛋白蛋清便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右手猛地一发劲,沉重的灶锅直接飞舞而起,将空中的蛋液一滴不剩地接住,而就在锅即将落在灶台上之时,白墨将锅向后一拽,锅底磕在灶台边上,将锅内的蛋液全部震飞而出,就在那一抹金黄将要重新落进锅内的一瞬,锅底不知何时已经被铺上了一层荤油,而此刻灶火早已熊熊扑出,锅落在灶上的那一瞬间,荤油的香气又夹杂着蛋花扑鼻的香味勾得南怀逸食指大动。
白墨一只手拉住锅柄,另外一只手端着盘子向前平伸而出,就那么一甩,五枚完整无瑕的煎蛋,于是就滋啦冒油地挨个排在了盘子里。
又拿出口袋里的矿脉盐,掀开瓶塞,熟悉的极寒气息漾出,捏出一撮极细腻的粉末,随手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