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承认人在他这里了。
“不?”黑瞎子抱胸嗤笑:“最没资格说不的,就数你解语花。”
这话指的什么,不言而喻。
解语花抬眼睨他,浅笑着扯开衣领,将锁骨处的牙印和吻痕暴露在他眼底:“是吗?”
“解!语!花!”
看着那牙印和吻痕,黑瞎子额间青筋暴起,拿起砍刀架在他脖子上:“你竟然敢!”
竟然敢吃他家小白菜!
还那么嚣张的挑衅他!
越想越气,锋利的刀刃割开脖颈处脆弱的皮肤。
解语花却丝毫不惧:“动手啊。”
树下,两个各具风格的男人对峙。
墙后,青年携少年一溜烟跑没影。
他那嚣张的态度,给黑瞎子气得咬碎后槽牙,刀刃没再前进,也没拿开。
俩人发生了关系,他无法摸清阿秭现在对姓解的是什么态度。
“你以为你激我伤了你就能让阿秭生恻隐之心吗?”
黑瞎子不屑的咧开嘴角:“没有我这个亲哥的认可,你以为阿秭会承认你的存在?”
他的话,好巧不巧说到了点上。
“解语花,或许你现在去睡一觉,说不定就能让阿秭带着你进我齐家门了。”
言外之意,白日做梦可好。
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解语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是了,黑瞎子是岁岁的亲哥哥。
“你想做什么?”
“把阿秭还给我。”
发生了关系又怎样?
只要他不同意,他解语花就只能是个无名无份的,进不了他齐家门,也带不走他弟弟。
“……”
“跟我来吧。”
向来高傲的小九爷妥协了。
没办法,他实在把大舅哥给得罪死了。
越往里走,黑瞎子的脸色越黑,但他忍着不发作。
‘咔哒’
门打开了,风格温馨的地下室内却空无一人。
解语花站在门口呆滞片刻,走进去,捞起床上被扯断的金链子。
岁岁啊……
“这么多天,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弟弟的?”
看到那金链子,黑瞎子维持不住忍着不发作了。
好好好,很好啊……
另一边。
低调内奢的白色越野行驶在马路上。
吴斜坐在驾驶座上,不忍直视少年那裸露在外肌肤上的朵朵红梅。
“你可别告诉我,这些是小花留下的。”
这下嘴也忒狠了吧。
“废话,还不是因为你。”
南岁木着脸双手抱胸,直视前方。
“开稳点,老子屁股疼。”
这话一出,吴斜整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不是,他就不知道收敛点的吗?”
狐狸这体弱多病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小花折腾啊。
“呵呵。”
别说,南岁也想去问一下另一个当事人。
咬紧牙关换了个坐姿。
“别提那糟心玩意了,提起我就气。”
希望他老哥能使出浑身解数刁难死他。
“啧啧啧。”
吴斜摇头,他都能想象出这些天狐狸该是如何的水深火热了。
还挺对不起狐狸的。
他把着方向盘:“咱们先去兰措还是格尔木疗养院?”
“先去格尔木把东西顺了再把兰措的一起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