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矜雾跟陆君凌对视一眼,比了个手势,随后继续上前,尝试让自己变得没有攻击性,“李座,张水,来陆家八年了,有什么不满吗?”
为陆家干活的人,吃住不愁,工资高的离谱,在哪里都能住最好的房子,每年节假日发的奖金是普通人几十年的工资。
更不要提陆君凌那些高官会不定期带着出国度假,费用全包。
除此之外,员工家人也是照顾的服服帖帖,别人是做梦都想进陆家。
可这二位呢,疯了吧?
还是脑子瓦特了?
李座哼笑着,死死控着挣扎的陆宛卿,“你懂什么?我想杀就杀了,你管我?”
张水的目标在江誉,江誉脖颈青筋凸起,手里的枪支快被捏碎,但他却意外的冷静,“少废话,提条件。”
他懒得陪他耗。
倒是元诗婳很意外的,没有大喊大叫,大惊失色,即便脖子一直在流着血,她的反应是令人诡异的平静和死水。
但凡跟他说一声她很害怕呢?
可她没说,也没看他,只是瞥着眼看向一旁被同伴拖上担架的曼天,暗自松了口气。
陆君凌看着手表,“你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我的狙击手会打爆你们的头。”
李座嘲讽的笑着,“你不怕我拿陆宛卿和元诗婳挡枪?”
凭什么陆君凌能一直这么潇洒????
没等他继续说,陆君凌无比淡定的嗓音响起:“我为什么要怕?”
“一个废物妹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天天给我惹麻烦,一年能被绑架八百次,你们带走我也能省点心。”
“一个被江誉养在家里解闷的玩意儿,无父无母的孤儿,随时都可以扔掉,你觉得这两位哪个能值得我牺牲所有兄弟的命去救?”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陆君凌,仿佛听到了无比不可置信的事情。
“你!——!”
“我怎么了?”
陆君凌嗜血的笑着,“跟了我八年了,还不知道我什么德性?你觉得我亲自杀掉的亲人还少吗?缺这二位吗?”
陆宛卿突然就被什么隐秘的,沉痛的,无比悲伤的往事狠狠震痛了........
那是他们整个陆家都不敢轻言的禁忌,一个说出来就会使这个家在瞬间分崩离析的禁忌.......
“你看到了吧,不然我为什么着急寻死?其实我大哥根本就不爱我,也不管我,如果我死了能给他带来利益,他甘之如饴。”
陆宛卿说的煞有其事,流出眼泪来,“你直接杀了我吧,我不想待在这样的家里了。”
元诗婳只是看了眼陆君凌,又看了眼突然冷静的江誉。
他的表现好像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本来就是个解闷的玩意儿,随时能扔了。
她垂了垂眼眸,没什么表情。
白矜雾拍了拍手,故作戏谑,“二位,不考虑换一个人质吗?我也是女的,什么都不会。而且我觉得我最近挺火的,最近新闻上好像都是我?”
意思是她的赎金会更高。
李座警惕性超强地盯着白矜雾,无情地拆穿了她,气得要死:
“你他妈的少装了!刚才就数你枪法好,一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