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的帝王,忙坏了大商的大臣。
梅伯心中发苦,自己也是为神仙铺过路的,如今带走了老友,留下自个,今后何去何从?虽然心思杂乱,可是却不得不跟群臣一伴,跑前跑后,提示关心。只是跑动之间,双腿好似有千斤之重。
梅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回到家中,就一个人关入房中,苦思良策,其实也不要什么良策,但凡有个法子暂时对付过去就行。
其实梅伯操心的是,如此境地,于朝歌中的一切均要放弃,实在是难以割舍。金钱什么的,自然不会放在梅伯眼中,梅伯放不下的是在朝歌经营多年的人脉声望,多年坚持经营的个人形象。要知道金钱权势易得,这些东西实在不是一时间便可以重新建立的。诗书传家多年,这次真的是被老友害惨了。
梅伯大声叫道:“来人。”
来的是管家,也是姓梅,不过排辈不按梅家族谱,原本是梅伯的书童伴当,从小一起长大,不光是知根知底,数十年的观察,即便性格中任何问题也是被主家了解透彻。取名守纪,音通吉利,意寓恪守本份。
“小纪,你安排下去,细细收拾,捡紧要的收拾,等我安排。此事谁也不说。”
梅守纪道:“夫人?”
梅伯道:“妇孺之辈,言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