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
魏王刚刚结束了应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他坐在书房里,一脸愁容。
自晋王离京至今,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皇帝一直冷落着他,什么事也不叫他做。
本来他还以为晋王倒台,秦王相亲,楚王离京,他就是京城里唯一一个可用之人了,没想到皇帝这么绝,竟然谁都不用了。
他如今本该肩扛大事的,结果现在一天天的除了应酬,竟然什么事儿也没了。
他有心想打听一下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却没想到他连御书房的门也进不去,他派人过去,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宸妃这段日子也受了冷落,皇帝以前隔三差五地就要去宸妃那坐坐,可是自从晋王倒台,直到今天也没去过几次。
母子二人一个比一个焦虑,但是谁都见不着皇帝。
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为糟糕的情况了,没想到这日,宸妃竟然着人来给他传信,说邵宏涛被陆乘渊给带走了。
而且已经被带走了好几天了。
虽然邵宏涛是少府少监,但是宸妃也不是每天都用得着他,便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起初,魏王还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不过就是个少府少监而已,这些年,邵宏涛也是靠着他才坐稳这个位子的,现在没了就没了,还少个蛀虫。
但是宸妃却不这么觉得。
屡次派人出去,却没有得到消息之后,就直接把魏王叫进了宫里。
见魏王脚步虚浮,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宸妃忍不住道:“你这些日子在外头忙什么呢?”
魏王按了按眉心,“还不是那些群臣交际的事儿吗,如今父皇不用我,那些人的心思也浮动得厉害,得好好安抚着。”
一听这话,宸妃就不理解了:“安抚他们?你安抚他们做什么?眼下人心浮动只是一时的事情,等日后你父皇给你派差事,那些人自然就老实下来了,用得着你现在安抚?”
听了这话,魏王顿时微微一怔。
说的也有道理。
这段时日他真是急昏了头了。
魏王按了按眉心,道:“那母妃,您叫儿子进宫是有什么要事吗?”
“还不是邵宏涛,他怎么样了,你把人救出来了没?”
“邵宏涛?”
魏王反应了一会儿才道:“没有啊,那位邵大人坐着少府少监的位子,实在是无用,儿子还想趁着这次的机会换个人呢。”
那邵宏涛身为少府少监,却一点也不上进。
他倒是知足常乐了,就是每年为了让他通过官员考核,魏王都得额外打点人情,真不知道宸妃为什么非要让他坐在那个位置上。
一听他这话,宸妃就知道魏王根本没把邵宏涛的事儿放在心里,这么多日子过去,更是一点动作也没有,顿时就急了:“你这孩子,若那人不是个要紧的,我何至于还留着他?!”
宸妃突然发怒,魏王低了低头,没再说话。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呢。
宸妃看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那时候年纪还小,恐怕不记得了。”
“什么?”
“邵宏涛跟吴豪之事有很大的牵扯,这件事关系到你的根基,他如今在绣衣卫的地牢里,万一真的被审出了什么,只怕会影响到你!”
魏王眼睛一瞪:“这么要紧?”
“比你想象的要紧多了!”宸妃没好气地道,“总之,你现在回去赶紧想想办法,把人给救出来,不然,你只怕也要步晋王的后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