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女儿小心思的谢明矅笑了,套着近乎道:“哼哼啊,你的小脚丫长大了,你才生出来的时候小脚丫才这么一点点……”
他比给谢云瑞看,又絮絮叨叨的讲着她小时候的事情。
莫以宁洗漱完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谢明矅在说:“你小时候趴在爹爹在怀里,雪球和雪花看着眼馋也跑来趴着,爹爹的怀里都放不下了……”
“哈哈哈……”谢云瑞趴在他的怀里大笑,笑完了才说:“还有,雪团……”
谢明矅靠在床上,想了想才道:“你那会还小呢,还没有雪团,它是后来的。
不过雪球和雪花最坏了,只要我们哼哼打臭屁,它们就嫌弃哼哼自顾自的跑掉,让爹爹一人捱臭。
不过,没关系,就算哼哼变臭了,爹爹一点都不嫌弃……”
“啊呀!哼哼是香的!哼哼不臭……”谢云瑞拍着锦被,气急败坏的反驳。
“哈哈哈!”谢明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可真是你娘的亲闺女……”
他想起了莫以宁,只要说她臭,那必定是要炸毛的。
“啊啊啊……”谢云瑞试图从声量上压倒她爹。
谢明矅立马认输求饶:“哼哼香着呢,爹爹说的是哼哼很小很小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爹爹还带去你骑马了……”
骑马?
谢云瑞是能听懂的。
她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骑马?
谢大小姐眼珠一转,抬起小下巴骄横道:“哼哼要骑马!哼哼还要骑马……”
小心肝开口了,谢明矅还能不依?
他一迭声的应道:“好好好,多大点事啊,爹爹带哼哼去骑马……”
谢云瑞一刻都等不得了,跃跃欲试的就要跳下床。
谢明矅长臂一伸,便将她捞了回来:“这会天黑了,马儿都睡下了,明天天亮了才能骑……”
见她不肯听还是挣扎着要下床,立刻把莫以宁搬了出来:“你娘呢?你娘一会就来了,这会子跑下去,你仔细你娘打你……”
他还挺机灵的。
谢云瑞听到莫以宁立刻就老实了,想了一想才道认真:“明日,爹爹带哼哼,骑马!”
“明日,爹爹带哼哼,骑马!”谢明矅也认真的点头。
看父女俩玩的高兴,莫以宁也懒的管了。
以前不许女儿靠近马儿,是惧怕危险,如今她爹在,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谢明矅陪着女儿唠叨了许久,结果等她眼睛睁不开要睡觉的时候,熟门熟路的滚进了莫以宁的怀抱里。
老父亲的心又碎了一地。
谢明矅这两年从未睡的如今夜这般安稳,夫人、女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他的身边,夫复何求。
只不过,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只毛茸茸叽叽喳喳的小雀鸟,一直吵一直吵,还扑棱着翅膀,那翅膀都扑棱到他的脸上来了。
谢明矅一把就揪住那小雀鸟,顿时惊醒了。
定睛一看,那不是小雀鸟,而是撅着嘴的谢云瑞。
不好,小心肝大大的杏眼里冒着一簇簇的火苗,格外的眼熟。
这是生气的前兆。
谢明矅立刻坐了起来,用心哄着:“是爹的小哼哼啊,怎么起这般早,肚子饿了么?”
披头散发的谢云瑞拍打着锦被,委屈巴巴道:“骑马!哼哼要骑马……”
谁家小孩一大清早就去骑马?
谢明矅心里这般想,但他不敢说。
看这架势,但凡他敢说一个不字,小心肝必定是要哭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