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唇红齿白,丰肌秀骨这几个字。
她唇边小小的梨涡,看着越发可爱讨喜。
“你叫什么名字?”她哑声问。
“符如因。”
她点点头,目光看向霍闲,“你叫霍闲,圣贤的贤?”
“闲人的闲。”
陈朵朵惨淡的笑着说,“我记住了。”
霍闲没在和她闲聊,从包里拿出剪子递给我,用眼神示意我:别看热闹了,抓紧干活!
我撇撇嘴接过剪子,心想二师兄这家伙虽然嘴黑,心还是挺细的。
陈朵朵身上穿着吊带连衣裙,虽说“医者”无男女,可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他直接把人家裙子掀上去可不太好。
以陈朵朵那脾气,还不得给他个大耳刮子?
霍闲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拦腰剪开。
我征求陈朵朵的同意后,蹲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将侧腰的位置剪出一个小口,在顺着腰线一点点试探着前进。
这么漂亮的裙子,可惜了。
操作时剪子难免会碰到她的皮肤,每碰到一下,她就忍不住打一个激灵。
“忍着点,我很快就好了。”
她点点头,“没关系…如因,你看起来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些东西?
你还能看到我肚子里有孩子,你说今晚发生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诧异的停住手上的动作,一脸严肃的反问道:“你还是不信我们?”
她连忙摇摇头,“我信,但是…感觉像做梦一样,好不真实,如果你们没来,我会怎么样?”
“精血耗尽,一具干尸。”
陈朵朵一怔,“那我肚子里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真是梦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变成了现实?我被鬼给那个了?”
我同她解释道:“据我所知,诡胎分好几种。
有一种就是人和诡谈恋爱,所出的产物。还有一种是无处可去的 ying/灵,再附到孕妇肚子里的死胎上面。
还有一种就是你现在这样,这个野飘子变换成你喜欢的模样,利用这种办法帮他转生。”
陈朵朵惊呼,“你的意思,这个孩子就是梦的那个…鬼?!”
“二师兄你觉得呢?我刚说的没问题吧?”
霍闲一直没闲着,他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大案上后,一会儿爬上一会儿爬下,快速扯出无数条红线,它们密集的相交,在门口和棚顶布下天罗地网。
他放下手里的活,冲我撇撇嘴,一副‘虽然你说的对,但你别得意’的样子。
他顺着我的话,继续分析道:“人在睡觉的时候,跟死了没什么区别,那时候三魂七魄是最松的。
你应该是在爬山的时候被他盯上了,恰巧你身子最弱,正是他最好的容器。
他在梦里给你制造了一种幻境,把你迷住,从而吸收你的精气来养他。
他将你耗死,最后便能附到别的孩子身上。”
陈朵朵不解,“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别的孩子身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只是一缕残魂罢了!只能先沾了人气儿,才能凑成一个整体的魂,才有能力去进行下一步。
等你死了,他就能附到一个死胎上面,到时候借着胎儿降生,成为胎儿的主导体,用肉身继续修行。”
陈朵朵摆在身侧的手死死将被子攥紧,面如死灰的问道:“如果你们不来,我还能活多久?”
霍闲:“最多一个月。”
陈朵朵一听,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颈窝,这一晚上她的泪珠就没断过。
我能理解她心里的惊慌与恐惧,如果躺在地上的人是我,我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况且自己肚子里还有那么个恶心的东西,换做谁都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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