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还挺为袈裟着想的。
我真心实意的为姜姝娅鼓掌,没想到她的心思如此缜密,桩桩件件做的滴水不漏!
倒是我小看她了!
“这能证明你一直在说谎,当然,你也可以说,你只和沈掌柜交易这一次。
毕竟你心里清楚,沈掌柜是绝对不会出卖顾客资料的。
但最近你可能是没敢去‘诀西楼’吧?”
听到诀西楼的名字,她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我满意的笑了,“诀西楼的老板娘是我的缘主,十七在她那找到了你寄存的东西。
你不会忘记是什么了吧?”
诀玉楼是间当铺,也能付费寄存。
十七看到她和沈掌柜交易后,便一路跟着她来到诀西楼,亲眼看到她将沈掌柜给她的黄金寄存在那。
我便和老板娘私下里走了个关系,这才查到她放那的黄金数量多的吓人。
姜姝娅的表情,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淡定了。
我继续道:“沈掌柜的黄金后面都有个沈字,还有编号。
从编号就能查出相隔的日期、月份甚至是年份。
只要那批东西被拿出来,就能推算到你们到底合作多久了。
所以你私下里一直和沈掌柜交易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
不如,我再和你说说当年熔河的事?”
她唇色煞白,强撑着问道:“当年什么事?”
“忘欲花的事…你要不要听?
据说忘欲能让人致幻,但不至于被迷惑到六亲不认的程度。
只有搭配了合欢的粉末才能达到那么大的功效。
当年只有你和袈裟在熔河,袈裟中幻的时候…你在哪?
穆莺闯入救了袈裟,按理说他应该没事了,怎么穆莺一走,你却又爬上了袈裟的床?
嗯?”
明显姜姝娅已经没底气了,定睛看着我的嘴唇。
见我一字一句继续道:“当年是你对袈裟下药,目的就是要袈裟愧疚带你走!所以根本不是忘欲迷惑了袈裟,而是你!”
霁月朝她吐了口口水,“呸!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了!”
院外的人也纷纷骂道:“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袈裟竟然被她给蒙骗了!”
“看着人模狗样楚楚可怜的,还怪有心机的!”
姜姝娅蹙眉满眼不解,无力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
我笑得渗人,“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得是我来找你兑现承诺了,我现在就来索你的命了!”
“阿乌。”
阿乌从我的脖颈如利剑一般窜出,它和穆莺更是有感情的,早就在我衣服里按捺不住了。
比跳求偶舞蹦哒的都欢!
姜姝娅好像非常怕蛇,瞳孔地震,阿乌还没有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开始乱叫起来。
“别过来!”
“符如因,你快把它收回去!”
“啊!!!”
她满院子乱跑,可阿乌哪里会给她逃命的机会,从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爬到她的脖颈。
姜姝娅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儿,试图想把阿乌给甩掉。
可阿乌却绞着黑亮身子越缩越紧,将她的脖子狠狠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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