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在哪,他说他也不知道,但他会找到的。
我那时年纪小,身材灵敏,他便让我出去找矿脉。
三爷定了一个线,叮嘱我们祖孙绝对不可以越过。
可那条线内的地方我都找过,没有爷爷说的矿脉。
之后他越发丧心病狂,逼着我越过结界去找,我不去他就对我拳脚相加…
你可能永远无法体会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就如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只要不离开熔河,我一辈子也回不到人间了。”
她的眼神越发真切,倒像是说了几句真话。
“所以你越过结界引来了脏东西,借刀杀人,害死了你爷爷?”
姜姝娅摇头,“也不算,只是巧合。
我本是抱着一丝希望给舅舅写信,想让舅舅来救我。
我听我妈说过这个舅舅,了解舅舅的为人,他无利不起早,对我妈和我都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我和他说,我爷爷死了以后,我可以给他一半的钱财。
其实他早就过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行动。
有天我出去找矿脉,不知道惹上了什么东西,他们跟着我回家,我害怕的藏在了地窖里,那天我以为我也会死掉。
只是我没想到我爷爷早就发现不对劲,提前给三爷写了信,三爷他们赶来救了我。
三爷将袈裟留下为我治病,我舅舅带着人一直徘徊在熔河外。
他不管我死活,只是着急要那些钱财。
他威胁我,如果不把钱给他,他就和袈裟说是我害死了我爷爷。
我害怕袈裟知道我肮脏的心思,我没有办法,只能用药迷幻袈裟。
趁他不清醒的功夫,让我舅舅的人进来,搬走地窖里藏的那些钱。
我承认,我特意用了忘欲加合欢,也有我自己的小心思。
我想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一定会带我离开,并且给我一个家。
我活得如恶鬼,而他如神佛,只有他能渡我。
当我舅舅他们搬完东西,我回到房间后发现袈裟不见了…
我追到外面去寻找,见他和穆莺正在…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穆莺将他扶回房间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走了。
我看她那副样子,并没有想要袈裟知道的意思。
我本以为我可以说个谎,将自己代替穆莺。
可你知道吗?
他在混沌中,嘴里一直喊着穆莺的名字。
我以为他青灯古佛,无欲无求。
看来…并不是。
如今他们又有了肌肤之亲,只要穆莺将那晚的事情说出来,我的谎言即刻就会不攻自破。
我知道三爷不是普通人,穆莺也不简单,只要他们怀疑我,很快就能查出来爷爷和袈裟的事,都是我动了手脚。
千算万算,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那个舅舅贪心不足,又带着人折返回来了。
他要抢走属于我的另一半财产!
所以我心生一计和我舅舅说,财产可以给他,我还知道熔河有个金矿。
只要他肯带我走,我若找到了金矿,可以让他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留下沾血的白裙,放在袈裟身边,无论穆莺最后说与不说,以后我都有的解释。”
“那也就是说那天你们并没有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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