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霁月身边,“走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霁月意外,“就这么饶了她?”
我看向院外多出来的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正凶神恶煞往里面瞧。
霁月随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了然,应该是柳相派的人过来了,她从石桌上跳了下来。
我转过头对阿乌道:“你玩够了去车上找我,切记,别玩死了。”
我们俩走出了袈裟的院子,身后传来姜姝娅断断续续的质问声:“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我定住脚,侧过头道:“我说你说实话我放过你,我可没说别人也会放过你!
我没让你现在就和穆莺一样,已是我的慈悲。”
当我走出院子,大家笑盈盈的冲我竖起大拇指。
“夫人威武!”
“夫人做得好!”
我冲大家笑笑,没解释什么,加快脚步离开。
霁月将自己录的视频发给袈裟。
我走到岔路口时,见梵迦也的院子灯火通明…有人进进出出,大家都表现出一副很焦灼模样。
“进去吗?”霁月问。
我摇摇头,“我们别去添乱了,先回车上等消息。”
在心里默默的说。
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等你。
*
我和霁月回到她的车上。
这一晚大悲大合,身子才觉疲惫,到了车上才恍然发现梵迦也的衣服在我身上。
那股熟悉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开来。
霁月问道:“怎么了?睹物思人了?”
我撇撇嘴,将衣服脱下转身放在了后座上。
“你就那么笃定梵迦也能治好穆莺?毕竟穆莺已经…”
我坚定的点头道:“他一定可以。”
“为什么?”
“以他的性格,如果他没把握,便会直接叫人来抬棺材。”
她思忖片刻点有道:“那就行,我看一时半会不会有消息,你眯一会儿,有什么动静我喊你。”
我这才想起霁月这两天一直在开车往回赶,到玄武城我们还没来得及休息,这又折腾到了半夜。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让我先休息。
我心疼道:“你比我累多了,你先回家去睡吧!我在这等,有什么消息我告诉你?”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脚搭在方向盘上,有气无力的咕哝道:“不了,我回去更睡不踏实,什么时候知道莺子姐没事了,我这心才能落下。”
她说完这句,便睡沉了。
车内的暖风开的太足,吹着吹着我也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了莺子姐,我一直哭,我求她别离开我。
她爽朗的笑着,不停的给我擦眼泪。
她说:“还真是个小哭包,别哭,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哭着哭着,她的脸突然消失不见,我吓得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
‘咚咚咚…’
我坐在椅子上惊魂未定,片刻发现是有人在敲我们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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