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个人我之前听穆莺说过,他的后妈是龚北的小姨,金姐的妹妹。
龚北他爸在金姐怀他的时候,出轨了前来照顾金姐的小姨。
“下的什么蛊…?”
“乳燕。”
我听着新奇,便多问了几句。
“什么是乳燕蛊?”
“一种情蛊。”
我没忍住笑了,“人俩过了几十年都没分开,他还给人家下情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霁月点头道:“不然我怎么没办法拒绝,他给我送来的钱呢?
给夫妻下情蛊也不违背道德吧?
他说想让这俩人这辈子都捆死,千万别出去嚯嚯别人。”
我记得龚北之前找我,可是他要让我给人下降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没想到这会儿,他的诉求这么简单。
我对霁月问道:“你们俩一起去的?”
“对啊!他怕我下错了人,一步不离的跟着,跟个老头子一样烦。”
我走到沙发旁,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快洗洗手,我们贴完春联要走了。”
她和十七一样的表情,先是愣了下,随后仰起脸,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谢谢我的好阿符,祝你平安无忧,事事如愿!”
她拿着红包,蹦哒着去洗手间洗手,看得出来心情非常不错。
我们三个一起贴了春联,为了让十七有参与感,我没动手,站在后方帮她们看着贴没贴歪。
十七显得有些笨拙。
她本不是笨人,平时伸手很利索,她如此小心翼翼只是怕自己出错,会毁了我们的期待。
能玩在一起的人,一定是非常在乎你情绪的人。
有时候越是在意,越是胆小。
我看着自己大门,一旁挂着一个不太洋气的老款红灯笼,夜晚还能散发着五彩的灯,一圈圈来回的转。
心里便觉得喜庆。
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霍闲要给青龙山的院子装成了农村迪斯科风。
大俗即大雅。
我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我们就上车准备出发,霁月将钥匙丢给十七,“我昨晚没睡,安全起见,你来开吧!”
上车后我问她,“你最晚干嘛了不睡觉?”
她挽着我的手臂,撒娇的将头靠在我的肩头,“我赶路回来陪你过年呀!油门都踹冒烟了!”
我:“……”
不知道龚北坐在车里什么体验,会不会和我一样没出息,吐的昏天暗地。
我和霍闲提前约好,他说他买了贡品,让我直接上山。
我问他,“封着山,我们走哪条路?”
“你直接上来就行,我提前给你扫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好,知道了。”
那么高的山,那么远的路,现在还在下着雪,他得扫几天才能扫出一条路来?
青龙山当时被雷劈漏房顶后,梵迦也要重建我们住的院子,说是年久失修,继续住着不安全,所有房子全部推掉重盖。
所以祖师爷们的牌位和我太姥姥的堂口,当时都一起搬上了山顶。
我来之前和相柳打过招呼,门口看守的人也都熟悉了,我们很轻易的进入。
我进去的时候,霍闲正毕恭毕敬的摆放着物品。
“二师兄。”
他闻声回过头来,我竟在他的耳鬓间看到了些许白发。
他的身体阳气不足,白发是最常见的特征。
我心里不是滋味,好久没有给他挖血灵芝,不知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语气的说,“回来了。”
“嗯,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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