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对着外间吩咐,“来人,将郡主送回房中安歇。”
立刻有两个婆子进来将温雅柔架走。
温雅柔挣脱不得,恼怒道:“母亲这是何意?”
长公主却不再理她,门外侍卫呈上一道纸笺,她看完吩咐侍卫召集人手出府。
无涯坐在马车上在长公主府外等候许久,都未见温雅柔出府,又见长公主的马车带着几队侍卫出府,暗道不好。
待他们离去,才悄悄摸进长公主府,远远听得内院里先前温雅柔的房中传来她的骂声。
他偷偷翻墙进去,趁着守门婆子不注意,藏身在一处窗子下。
待屋内没了动静,他才敲响窗子。
温雅柔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过来开窗查看,见是无涯,正要惊喜出声,就被他用手掩住口。
看她点头噤声,无涯才松开手,问她究竟发生何事。
“先救我出去,回府再说。”
温雅柔怀有身孕,身子笨重,自然不能跳窗。无涯让她踩着矮凳攀上窗子,双手将她抱出来。
无涯四下看去,并无人注意到他们这处,当下牵起她的手沿着院墙偷偷溜出去。
沿途便是遇上来往的下人,无涯也能立刻找到藏身之处。
温雅柔见他对长公主府中一草一木以及道路皆是十分熟稔的模样,不禁起疑。
一路行至后门,两人正要打开门偷偷溜出去,被府中侍卫追上来。
无涯身上伤才恢复到能自如行走的状态,显然不是那些侍卫的对手。
温雅柔见他敌不过,连忙上前将他护在身后,“你们别打他,我跟你们走便是。”
几名侍卫这才住手。
温雅柔让丫鬟去取了金疮药亲自去给无涯治伤。
无涯见她进来,想要行礼,却因为被缚住手脚摔在原地。
“去给他解开,他已经被你们打成这个样子,还能跑到哪去。”
看守的侍卫见她动怒,这才上前用刀将那绳子斩断,退出去。
“属下无用,没能护好郡主。”无涯跪地磕头请罪。
温雅柔躬身亲自将他扶起,“起来吧,这也不怪你。等母亲回来我求她放咱们归府便是。先给你上药。”
说着她用手轻轻将他散落在面颊上的碎发拨到一旁。
无涯还想在躲,却被她用手扶住下巴给他抹药,两人脸贴的很近,似能闻到对方的鼻息。
温雅柔只觉手下的肌肤越来越红,似是发了热。
无涯闭合着双眼不敢与她对视,轻颤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身体两侧的手掌也渐渐合握成拳,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