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着他心情好,问上一问。
羡临渊闻言,顿足道:“太子妃若是出宫,一定及时禀报孤,其他的都依着她。还有,你熟悉母妃的住处,去母妃宫中寻些话本,送予太子妃解解闷。”
“是。”蔡添祥愉快地应下。
李凌风回来复命时,羡临渊正坐于东宫正殿。
与他一并进来的还有萧璟。
只是今日,萧璟脸上比以往入宫见他之时,少了几分神采,进来便一屁股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水。
“怎么,和新婚夫人闹茅盾啦?”
一向不会调侃人的太子,突然出言讽刺人。
这对于李凌风而言,本身就是件稀罕事。
二人双双将目光投向羡临渊,不禁打量两眼。
李凌风纳闷。
太子昨日身体虚弱成那样。
观他身上这朝服,似刚下朝不久。
这体魄不愧是与他一路杀出来的人。
倒是萧璟半晌没回过味来,还一味从自身找问题。
“有这么明显吗?”
萧璟放下杯子,无精打采,一手撑在桌上托着自己的腮帮子。
“你说,这女人都喜欢些什么?”
他这边绞尽脑汁,言语里满是失意。
“权力。”
挥洒笔墨的人,抽空搭话。
萧璟顺势摇头:“难道本公子的身份,还不够与权力沾边?”
自成婚以来,他与李韵虽有名无实,可朝夕相处下来月余发现,她并非与那些世家闺秀一样,只守着内宅那一亩三分地。
她擅长酿酒,还能替母亲经营生意。
就连听他讲起马场里的营生,眼里也没有将他看低。
反而还在母亲出言反对他的马场之时,她站出来帮他打圆场。
这点就很想让他与她和平相处。
可除了当着他母亲的面,私底下,她压根不理他,甚至还躲着他的感觉。
他得想个什么法子,将他们的关系拉近。
毕竟搭伙过日子,这日子松快些,总好过像两个陌路人。
他这脑袋暂时是想不出什么奇招来了,这不,今日带她入宫,来陪她这个好姐妹。
自己则来这等。
“入朝为官,有没有兴趣?”
“太子,你想吞我的马场就直说,何必说得这么动听?!”
他侧过身,跷起二郎腿,要是手中再有把瓜子就更畅快了。
案前的人今日当真是心情好得,谁人一眼都能瞧出。
要阁从前,萧璟此话一出,要么就是有东西砸向他,要么就是对他下逐客令。
见案前忙碌不停地人,头也没抬。
萧璟转身看向李凌风:“你家太子最近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
太子妃被软禁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今日一早更是听说,他被瑞阳侯府里的三小姐下毒!
这不会是被药傻了吧?
李凌风表示,他二人一前一后入的东宫,自己也不知,他走后,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