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问夏左手的痛感开始蔓延开来。
她感觉身体里那团地狱的火确实减弱了一些。
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保持清醒,等待援兵的到来。
侯长镜顿时从沙发上站起身,对着她吼。
发了疯地吼,“鹿问夏,你给我把刀放下。”
鹿问夏将刀抵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肌肉紧绷,“侯长镜,你想让我求你,门都没有!你想碰我,除非我死了!”
她身体的每一处无不透着她的警戒和不满,“没关系,反正我这命也不值几个钱,鹿家或许也压根不会在意,但是……”
鹿问夏圆眸瞪的极大,仿佛要喷出火,“……你觉得燕斯京会放过你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你只会比我死的要惨一百倍、一千倍,他要是不把你折磨的痛不欲生,我鹿问夏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这个贱女表子,果然跟那姓燕的有一腿。”
侯长镜心中生出一分忌惮,但是人既然已经落在他的手上。
放过?
那是不可能的。
爽了再说!
“没关系,你尽管把自己杀了,我会在你的尸体失去温度之前把你上.了,说不定能产生不一样的快乐。”
女干尸这么重口味的事情,他还真没尝试过。
要是对方是鹿问夏,他也不介意这样玩一玩。
“侯长镜,你真的疯的不轻。”
侯长镜一步步朝她逼近。
鹿问夏手持着刀,抵在自己的脖颈上,一步一步地往身后退。
“识趣的,就放下刀,自己把衣服.脱.了,爷能让你少一点痛苦。”
鹿问夏用憎恶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衤果着上身的男人。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侯长镜盯着她那样的表情,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了。
鹿问夏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张高奢的台球桌前。
侯长镜觉得这个位置甚好,眸光瞬间变得犀利.
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
他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鹿问夏的手腕。
水果刀瞬间“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侯长镜顺势将她推倒在台球桌上,一只大手便可以将她的两只小手制服。
另一只在她的细腰游走,“会打台球吗?”
“不会。”鹿问夏撇过头,眸光不屑对着他那张恶心人的脸。
“你说能塞下……”
“……几个球?”
鹿问夏讨厌他那只手触碰自己,死命地扭曲,挣扎。
侯长镜抬手去捏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这男人,真他.妈的BT。
骆悠悠啊!骆悠悠!你怎么还不来!
她真的不想死在这个畜生手里。
她大仇还没报呢!
啪——
侯长镜突然甩了她一个耳光,“专心一点,我在问你问题呢!”
鹿问夏被邪.火烧的通红的脸,火辣辣地疼起来。
手掌上的伤口也被他用力掰扯着。
弄得生疼!
她庆幸,能感觉到疼就好!
起码自己还有几分理智尚存。
虽然不多,但希望能撑到看见黎明的到来。
倏地。
侯长镜将手伸到她的腹.部,去解那牛仔裤上的扣子和拉链。
“侯长镜,你停手、停手……”鹿问夏左右晃荡着身体,试图不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