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去,我直接割了吴宽的舌头!
看着我果决的举动,明哥在一旁暗暗点头。可三姐的表情却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高兴!
我心想,妈的!你们不想沾血,还特么不想杀人,压力全特么给到我啊!
突然我想到入帮会时,堂口的一条条帮规。
我走上前去,再次按住吴宽,一刀下去,刀子直接刺穿他的手背!
“嗷啊...”
吴宽疼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直接晕死过去。
但是这还不算晚,无视江湖规矩就该受到惩罚。虽然他并不是我们帮会的人,但是破坏明哥的规矩,就是破坏老大的规矩。
废他一只手,割了他的舌头,应该总可以了吧?
可三姐却突然开口:“挖他一只眼,让他记住了,以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乱看的!”
挖眼!
我犹豫的低下头,看向了吴宽。
其实割了他的舌头,他至少以后不会乱说话,而且也不影响他生活。废掉他一只手,最多就是打手枪的时候不能左右通用。
但是挖眼睛...着实有点残忍了。
见我犹豫不决,二奎走了上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刀子,直接朝着吴宽就走了过去,然后在一声惨叫之下,他的眼睛废了一只。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慢慢的低下了头。
晕死过去的吴宽再次醒了过来,满地打滚的哀嚎着。
三姐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深深看了我一眼后,对明哥道:“我觉得小弟弟真心不错,真不打算把他留给我?”
我立即抬起头看向明哥。
我明白三姐的意思,把我留下可不只是想上我。她的深层意思是,想把我从此留在她的身边。
开什么玩笑!
就这么狠辣的女人,我特么要是在他身边,迟早下一个被挖眼睛的人就有可能是我。
明哥笑道:“三姐,你就不要上我这儿来挖人了吧。找到他这么好的苗子,我也是费了好大劲的。”
“咯咯...瞧你那舍不得的劲儿。行行行,我不留他了。但是啊,以后我要是去你那玩,他必须陪我。”
明哥直接看向我,“小响,听到了没,三姐可是很相中你的。”
我还能如何,三姐这人连明哥都不敢得罪,我自然也得奉承着,赶忙赔着笑脸点头,“三姐,随时恭候你,就是你去洗浴中心,我都亲自给您按摩。”
“好!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却不知道,我只是随意的一句话,未来将会成为我噩梦般的许诺。
我们就开了一辆车过来,所以吴宽的后续处理也就不用我们管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人既然罪不至死,就一定不会让他死。三姐出了气以后,还是很讲江湖道义的,派人把吴宽送去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
我坐在副驾驶上,脑袋里想着的是江湖的凶险。若今天明哥要是答应下三姐的请求,我真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会因此和杨婷婷,和表嫂彻底断绝联系,然后成为刚刚那别墅里的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然后到了某一天,三姐玩腻了以后,直接把我投海喂鱼。
“小响,今天的事做的非常不错。”
“啊?”
我被明哥的话惊醒。
明哥笑着说道:“怎么样,三姐是真相中你了,我强行把你留下,没让你失望吧?”
我呵呵一笑,摇头道:“我还是必须喜欢在明哥您身边做事。”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心眼。”
如果刚才我有留在三姐身边的意向,明哥绝对会做个顺水人情,直接将我留下。
其实我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能打的人多了,到哪还找不到。正是因为我低着头没有表态,才给了明哥一个明确的信息,我并不想留在三姐身边。
明哥笑着对我说道:“怎么说呢,以后你会了解三姐这个人。漕帮,是不好惹的,也是咱们绝对不能惹的。和三姐的关系处好了,我只能说你以后就是近水楼台。”
三姐能够成为掌控漕帮的大姐大,不只是因为他老公曾是漕帮的老大,更多的是她的大局观和交际能力。
守着沿海城市,就没有谁敢说是第一大帮。有漕帮在,你若想称霸一方,要么你是漕帮的一部分,要么...你和三姐的关系,非比寻常。
当然,现在这些事还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安安稳稳的赚钱,赚更多的钱,争取让家里的母亲和小妹衣食无忧,让表嫂不再那么辛苦。
乍听起来,似乎我的小目标也没有多难。
毕竟一个月三五百,也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解决温饱问题了。
可我并不是为了单纯的解决温饱问题,我想要的是出人头地。想可以像明哥一样,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然后安安心心平平稳稳的赚钱。
回到洗浴中心,明哥直接把我叫到了堂口。
来到堂口的时候,大奎也在,还有钉子。
明哥直接拿出来两千块钱扔给了我,“小响,你做的非常好。既没有拖泥带水,又完美的把事情给解决了。这钱,奖励你。”
“谢谢明哥。”我笑着拿起钱,心里特别开心。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钱才是最好的奖励。
......
海边别墅。
在我和明哥离开后不久,三姐再次从侧门走了出来。
一辆黑色的皇冠停在了刚刚我们停车的位置,一名男子嚣张的从车上下来,一步三晃的走到三姐的面前。
“三姐!哈哈哈...想死你啦。”
三姐翻了个白眼,还是让男子拥抱了一下。
“张顺,如果你是来问责的,那你可找错人了。”三姐冷声说道。
是的,这个突然造访三姐的人,正是张顺。
“哈哈哈...三姐您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哪敢跟您问责呀。不但不是和您问责,我还要感谢您呢。”
张顺吐出一口烟,咧着嘴嘿嘿的笑着。
三姐皱起眉头,不知道张顺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
只见张顺对着车子的方向摆了摆手,副驾驶上的白毛走了下来,然后走到后备箱,从里面拽出来个人。
看到这个被拽出来如死狗般的身影,三姐的脸色一变,黛眉竖起,怒视着张顺。
“张顺,你他妈什么意思?”
张顺故作惊讶的表情,“啊?三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听说他当初居然敢调戏您,所以我就把人给您带来了呀。”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三姐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了。
“这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想怎么玩跟我可就没关系了。”
说罢,三姐直接转身就要往回走。可张顺怎么可能轻易让她回去呢,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三姐。
结果三姐身后的男子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张顺的手臂。
“草!滚开!”
张顺怒骂一声,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双目暴怒,整个人脚下发力突跃而起。
砰的一声闷响。
男子直接被张顺一个膝顶撞在胸口,倒飞的倒在了地上。
“张顺!你特么是想跟我漕帮开战?”三姐转身,双目瞪圆,厉声质问道。
别看她只是一介女流,但发起狠来那可是代表着整个漕帮。在津港的地界,她若真想和谁开战,必然是八方来援的局面。
虽然,现在的漕帮内乱严重,很多堂口的主事人都不太服气三姐。
可毕竟三姐的江湖地位摆在那,无论是江湖各位大佬,还是官府的要员,都和她有着不浅的关系。
“嘿嘿...三姐您误会了。我...我这和不是想在您面前表现表现嘛,您总该给我留个机会呀。”
“不好意思,他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你现在把人又带过来,和我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三姐直接冷声说道。
张顺吸了吸鼻子,回头看向凄惨的吴宽,突然冷笑道:“三姐...您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给顺弟打个电话嘛。我分分钟就帮您搞定,何必花钱找些阿猫阿狗的办事儿。不仅您跌份儿,而且还不稳妥呀。”
“阿猫阿狗?呵呵呵...”
三姐抱起肩膀,“给我办事儿的,可是明哥手手下的得力干将,到你的嘴里都成了阿猫阿狗啦?”
“哦?是钉子干的?”张顺皱眉问道。
“钉子算什么,是既年轻又帅气的王响。”
张顺似乎瞬间就想到了我,眼眸中闪过一抹怨毒。此时此刻的我当然不知道,就因为三姐一句话,我特么就被张顺给嫉恨上了。
“行了!劳烦顺子哥你跑了一趟。但是人我已经惩罚过了,你是杀是埋跟我可就没关系了,别在我的地界玩啊,滚远点。”
这一次,三姐直接扭动着腰肢返回去了。张顺也没在阻拦,恶狠狠的看着三姐的背影,气得他牙根都痒痒。
“老大,咋办?”白毛对张顺问道。
“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啊!什么事情都需要我教你嘛?”张顺对着白毛大吼。
也不怪他生气,听说三姐被人调戏,而且自己在岳村的货又被抢了,他直接从堂口的床上跳了起来,带着白毛马不停蹄的赶往岳村。
谁曾想,刚到岳村就在看到被扔在了地上的吴宽。
然后为了讨好三姐,他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吴宽又给带了回来。
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至于他的货...三姐已经把答案都告诉他了。
本来他就在想,是不是明哥得知了岳村卖他货的事儿,现在却因为三姐一句话,把我推到了台面上。
他到底会作何感想,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了,我和张顺,算是彻底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