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楠夕的梦境如同一片混沌的漩涡,将她拉入了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场景。
在梦中,她被迫与南浔并肩,他紧搂着她的腰,让她被迫只看着他一个人。
而顾景泽则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温情。
他决绝地说出那句“离婚吧”,声音如同寒冰,穿透了她的心房。
许楠夕想要呼喊,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景泽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
猛然间,她从梦中惊醒,汗水湿透了衣衫,心脏如鼓点般狂跳不止。
许楠夕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
但那种失去的恐惧感,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头。
而那种梦境带来的不适仿佛还在躯体里蔓延。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却感觉到手中有一个硬物。展开掌心,一卷录像带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许楠夕的眉头紧锁,她不记得自己何时有过这个东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正当她准备起身查看时,南明推门而入,见状连忙上前询问:“夕夕,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难受。”
许楠夕扶着额头,浑身都酸软无力。
南明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晚宴上的事情,他安慰许楠夕,“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
南明一眼看到了许楠夕掌心的录像带,“你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许楠夕将录像带递给南明,眼神中满是疑惑:“哥,我不知道。醒来时它就在我手里了。”
南明接过录像带,脸色瞬间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