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朝阳大街过印象小镇去,靠东有一条小路,这路通往小镇的一户人家,到小路尽头时,有一间当铺突兀的立在那里。
“嗯?当铺?”
面对街上突兀的当铺,人自然是会有疑惑,张阳也不例外。因为当铺所在的位置,在不久前,还是一片空地。
张阳饶有兴趣观察起当铺。
首先而言的便是其名,倘若只看字,便能瞧出一缕别样韵味,仿若禅机。
其次,便是当铺门面装饰,仅一个白色灯笼挂在门上,孤零零的,有了些许阴森,令人望而生畏。
当铺本身平淡无奇,其色、其形都无出众之处,然唯有其意,却让人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沉浸其中的张阳,似失魂,又似落魄,等他回过神来时,他早已站在了当铺之内,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左右打量一番。
当铺干净、大气的构造映入眼帘,屋内,左面摆着的两个梨花椅,右面放着当铺柜台,正中墙上还挂着几副国画。
百年老店。——张阳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形容词。
平淡无奇的摆设,仿若有魔力,让来此之人身心尽皆放松,思维也渐渐变的懒惰,张阳自然也不例外。
然今天是张阳第n次求职失败,虽经历过无数次失败,但今天却是他最伤心的一次,也许他从来都适合这个社会吧。
面试官的话语始终萦绕在他的耳边,“也不知道谁把简历挑出来的,你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来这里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当张阳一闭上眼,那个面试官鄙视的嘴脸,就浮现在其脑海中,让他羞恼不已。
身心放松之际,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那人脸带面具,语气却十分温和。他问张阳:“不知客人来此何事?是想要当些什么吗?”
面具虽遮挡住他的脸,却没遮住他的眼睛,然而从他的眼睛中,张阳却什么也没看不出来,但那双漆黑眼睛是如此深邃,似能将人的意识吸入其中,张阳有些失神。
黑袍人的问话,使张阳回过神来,对于刚才的行为,他的脸色有些尴尬,连忙回答道:“我没有东西可当,只是想来问问这什么时候建了间当铺。”
黑袍人仿若并不介意,轻笑一声。然后说:“坐下聊吧,客人想喝点什么吗?”
黑袍人的大度,让张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刚刚做出冒犯的行为。
看出了张阳的尴尬,黑袍人转而岔开了话题,他说:“进了当铺就是客人,在此歇息,并无大碍。”
也许是当铺的魔力,也许是想找人抒发苦闷,张阳目光呆滞的坐了下来。
也不知黑袍人从哪里拿出了一瓶水,转手便递给了张阳。
然张阳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竟没有思考这一怪异,伸手便接过了水,还道了一声谢谢。
“不必客气!”
两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张阳问:“老板,您这当铺一般什么时候开的,怎么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