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也记不清过了多久,那个焦老板临走之前还将一块怀表挂在了他的面前,彭月白看着上面的时针一点一点转。
感觉身上的疼痛也渐渐的衰弱了许多,但是唯一能感受的就是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四肢不断流出。。。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片乱糟糟空无一人的场地,彭月白蓦地笑了出来。
从玩那个游戏开始,他的一生都在改变,每一次重开死亡。不像某种穿越游戏一样,死了之后重开,毫无疼痛毫无负担。
他的每一次死亡都很难受,像是亲切体会过一样,一种濒临窒息的感觉。
在他第1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低估了人心,第1次死的时候是跳崖死的。
疼吗?疼呀。
只觉得四肢百骸仿佛被重锤狠狠砸击一般,骨骼碎裂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五脏六腑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成了一团,那种剧痛犹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全身。
就在这一刹那,鼻腔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整个脑袋变得懵懵懂懂,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很快便彻底消散,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绝境,系统的力量却将 给了他一具新的身体。
当再度睁开双眼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复活了过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的惊慌。
因为复活后的身体是他原来现实世界的身体!这个事实令他感到惶恐不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毕竟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死亡与重生,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如果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体死在了游戏世界里,那么将对他是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害怕过,茫然过。
后来呀,有了第1次的惊艳,后面的死,他就觉得得心应手了。
都想重来,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有重开的勇气。
每次死亡总是折磨的。他每次都是双眼紧闭,等着意识慢慢涣散,回归黑暗。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他死在战场上的那一次,因为他觉得那是他最有意义的。
彭月白脑子里面开始回望着自己这么长时间经历过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
他发现这一场游戏对他来说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一场游戏那样了。
他也是从一个会迷茫而害怕回不了家的直男大学生,变成了现在这样满腹算计心狠手辣的人。
(搞盗墓的就别搞什么纯白,在这不杀人,就纯纯大圣母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阵迷糊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他看到了面前站了许多人,有死去的,活着的,消失的。
一个头发发白笑容慈祥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随后笑着端了一碗汤给他。
“小张啊,今晚上回来吃饭吗?阿姨今天炖了鸡汤还加了菌菇,可鲜了!”
彭月白只觉得意识迷离,想要去伸出手触碰却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被钉在了十字柱上。
他眨着干涩的唇看向面前那个温柔的女人,缓缓说道:
“李……李阿姨……”
眼前的女人突然又消失了,紧接着他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一个穿着军装站的笔挺的青年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看着他。
“长官!小祁副官任务完成,向您报到!”
“长官,你离张海楼那个人远一点!他就是个变态,他之前还扒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