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吗?”言忆两眼放光,她从没有见过心脏长在右边的人。
所以,今天,她就要开眼界了吗?
“不是啊!”孟江南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不是的话,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捂着右胸口啊!
“那你捂着右边,是为什么?”言忆指了指孟江南的手。
孟江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默默地把手捂在左胸口:“捂错地方了。”
“怎么会捂错呢?”言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心脏长在什么地方都能弄错的吗?”
孟江南一脸哀怨地看着言忆:“我被你气忘了!”
言忆一脸问号。
这也能怪她的吗?
言忆表示这口又大又黑的锅她不背!
陈以安伸手推了推陆以安:“陆陆,你让我出去一下,我怕一会儿孟江南被我打跑了之后,我就追不上他了。”
陆以安站起身来,让出位置:“安安,要记得轻一点打!”
孟江南再次感动起来:他就知道肯定会有人心疼他的!
陈以安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以安:“陆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只听陆以安继续说出后半句话:“要是把你的手打疼了怎么办?我会心疼你的。”
现在轮到陈以安感动了。
孟江南: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陈以安还记得孟江南有一个要求呢,就问:“在我打你之前,你把你的那个要求说出来吧!让我听听到底是什么要求,答不答应你得要看我的心情。”
孟江南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打我的话,别打脸行不行?我要是毁容了的话,我会伤心死的。”
陈以安点了点头:“行,我同意了。”
真是笑话,人的头最为脆弱,就算孟江南不和她说,她也不会往孟江南的头上招呼。
要是孟江南知道陈以安的这一句心声的话,他肯定要暴走了:那你之前把书卷起来,打我脑袋的事情算什么?
陈以安抬起手就要往孟江南身上打。
数学老师从试卷中抬起头,刚好就看到陈以安的动作,就立马出声制止了:“陈以安!你干什么呢?怎么能欺负同学呢?”
孟江南松了口气:他终于能从陈以安的魔爪底下逃脱了!他终于可以逃过一顿打了!
他简直太爱数学老师了!
陈以安最怕的就是数学老师了,她就悻悻地放下手,弱弱地说:“我哪敢欺负他啊!”
数学老师从试卷中找到陈以安的试卷:“你过来一下!好好看看这些题目!看看你都做成什么样了!”
陈以安低垂着头,走到讲台边上,等着挨训。
哪里想到数学老师把试卷递给了她:“这一次有一些基础题都没做错!粗心大意的毛病也改了很多,你比之前进步多了!继续努力!把卷子拿回去改一下吧!不懂的问题问一下孟江南。”
陈以安伸手接过试卷,朝数学老师鞠了一躬:“好的,谢谢老师!”
回到座位上之后,陈以安就看起她做错的题来。
“孟江南!”陈以安喊了一声,“你快帮我看一下,这道题为什么错了?”
孟江南转过身从陈以安手里接过卷子,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你用错公式了,只要换一个公式就可以了。”
陈以安立马就翻开书,在上面找起公式来。
重新把数字代入进公式里,陈以安就戳了戳孟江南:“孟江南!你帮我看一眼!这样是不是对了?”
孟江南看了一下,点点头:“对,没错!你好聪明!”
陈以安看了看窗外之后,惊讶地看着孟江南。
寻思着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啊!
她刚才听到孟江南夸她了?
是她在做梦吗?
陈以安站起身,探出身子,在孟江南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你干什么?”孟江南疼得喊起来,“没事拧我干什么?”
陈以安问了一句:“疼不疼?”
“你说呢?”孟江南揉着痛处,“疼死我了好不好!”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啊!”陈以安继续看起错题来。
孟江南气得七窍生烟:“你觉得你是在做梦的话,那你拧你自己啊!拧我干什么?”
“我怕疼啊!所以我不拧自己。”陈以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
孟江南觉得他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拍了拍言忆:“姐!你快帮我看一下!红了没?”
言忆探过脑袋,和孟江南的胳膊凑得极近:“嗯!红了!有点像煮熟了的龙虾。”
如果说孟江南没看到言忆的目光仍旧在她的作业本上,手上写作业的动作不停的话,那他就信了。
“哎!我就是一个可怜虫!”孟江南碎碎念起来,“同桌不关心我,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居还要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命苦!”
言忆听不下去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笔,掀起孟江南的衣袖,看了一眼孟江南的胳膊,上面的确红了一块。
“真的红了。”言忆一脸认真。
孟江南“嗷”了一嗓子,揉着自己的胳膊:“陈以安!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你自己是在做梦啊?”
陈以安开始改起错题来:“因为刚才你居然夸我了,我觉得有一些不敢相信,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所以我就拧了你一下。”
“我就不应该夸你!”孟江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真是嘴欠的!”
这算不算祸从口出?
“你为什么要说是你在做梦呢?就算你说,我今天居然夸你了,你怀疑太阳今天是不是从东边落下也行啊!”孟江南疼得龇牙咧嘴的。
陈以安这人手劲那么大!居然还挑他的软肉拧!
简直过分!
他今天晚上不去陈以安家里,不给她找几道让她感到头疼的题目,他就不姓孟!改跟她姓!
那他是不是得要叫“陈江南”了?
算了,好像不怎么好听。
他还是觉得“孟江南”这个名字更好听一些。
别问!问就是不想和陈以安一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