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到你红日了,我上哪找你?”
“你到二楼来,我在二楼呢,你上来吧。”
“行,好嘞。”
代哥,马三,丁建,大鹏,以及二老硬,二老硬一米九五的身高,这时候战斗力得接近七八成了,从车上一下来,后边杜崽这一看:“不是,代弟呀……。”
一看人门口站了七八个社会纹龙画虎的,里边多少根本就不知道:“代弟,你看咱这几个进去,这、这能行吗?你即便拼命的话,也得差不多,你看你这拿老家伙往前冲啊你。”
肖娜也说:“代弟,你这是想没想好啊,咱们几个进去说这能行吗?”
这边代哥一看:“你们几个要怕,你们就在车上,我自个进去。”
肖娜这一看:“不是,老哥倒不怕,我这么大岁数我怕谁呀?走吧,妈的了,我头一个进去。”
肖娜这一出来,后边杜崽也下来了:“我也去吧。”
闫晶在后边呲牙咧嘴:“代弟,这这,这办的啥事啊,你这不,这不以卵击石嘛,你到人地了,你说你这…。”
想骂了,脸都憋通红,但是你不能骂呀,你骂啥呀,从车上一下来:“不是,我那个烟是不落车里了,”转头又取烟去。
马三在旁边:“晶哥,我这有,”扒的一掏出来,“给你。”
“不是,你这烟,我不抽这个,那啥,我抽的不是这牌子。”
马三这一看:“晶哥,咱俩抽得不一个牌子嘛?”
“是吗?我那手表掉了,转身要取手表去,”王瑞在旁边,“没有,晶哥,后边我都看了,里边啥也没有。”
“没有,那就走吧,我进,进去吧,”这才跟进去了。
从一楼一进来,里边全是社会呀,得有四五十个,这边也有领头的,宝子,往前这一来:“找谁呢?你们找谁?”
代哥在前边,不卑不亢:“找你们四哥,小四毛。”
“等会啊,”拿对讲机,“四哥,那伙社会到了,要上去。”
“让他上来吧。”
“行,我知道了。”
代哥他们几个往前走,十来个人,这帮社会啥的从一楼呼啦的一下子,在后边就全上来了,全跟上来了。
代哥一点都不害怕,刚开始闫晶,杜崽,肖娜心没有底呀,这你进来这不羊入虎口了吗?你这是来摆事来了吗?你这不来送人头来了吗?
但是等说进到这屋里,闫晶都不害怕了,我还怕个鸡毛啊,是不是?我进都进来了,我慌有啥用啊,你这时候即便人打你,你跑你都跑不了,对不对?你都没有人跑的快,就既来之则安之,遇到什么事咱就处理什么事,你当大哥的这点胆识还没有吗!
这几个人往上这一来,到三个八门口了,代哥哐当一下给门推开了,往里头一进,后边二老硬,大脑瓜好悬没撞门上,后边马三,丁建一进来,肖娜呀,杜崽,闫晶后边也跟进来了,包括王瑞他们。
这边眼看着老唐在那坐着呢,手都没闲着,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在那吃小葡萄呢,四毛一抬脑袋看一眼,旁边坐一溜女孩,还有几个兄弟在屋里。
这一看:“谁加代呀?你们谁加代呀?”
代哥在前边这一看:“我加代。”
就说我加代的一瞬间,屋里所有的小姑娘,不能说小姑娘了,这帮女孩吧,这一看,首先对代哥的印象,感觉这小子太帅了,代哥就是你哪个女的见着,你都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这小伙长得太帅了。要不怎么叫“帅不过加代,俏不过白航”呢。
她们这些丫头见着代哥,都啷哇的,都没见过这么帅的,四毛这边一看:“加代呀,你们就这么几个人啊?从北京就过来这么几个人啊?”
代哥看看他:“我打你还要人多吗?我北京的社会随便叫出来一个都够个手子,怎么打你还需要人多呀?”
“加代呀,你们北京怎么都像你这么能吹牛b呀,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道个歉,你给我服个软,我能让你出去?要不吹牛b我看你们谁能出去,腿我都给你卸了。”
代哥一看他:“我今天既然说能来,你别看我人少,我肯定有准备,你就放心得了,我就一个要求,你把我兄弟给打了,一个打胳膊上了,一个把嘴都给打坏了,打掉肉了,我要300万赔偿,这个钱你给了,咱今天啥说的没有,你要是不给,别说我们了,你都别想出这个屋。”
没等四毛说话呢,老唐在旁边说道::兄弟,知道我是谁不?”
代哥看他一眼,代哥确实不认识他:“咋的?”
“我告诉你,我是太原分公司的副经理,我堂堂阿sir在这坐着呢,怎么社会来装b来了,赶紧的给我跪下,双手抱头给我跪下。”
这一喊跪下,代哥都没搭理他,回头看一眼马三,三哥在后边顺兜里扒的一掏出来,对面傻眼了!
“妈的,想死都吱声啊,都吱声!”
代哥这时候不吱声了,马三往前面一来,现在你就可以看马三的表演了,马三往前一来,看一眼老唐:“你怎么的,你谁?”
“小兄弟,我是阿sir,我是太原迎泽区副经理,我告诉你,赶紧撂下,你真说把我给打伤了,给我伤住了,我告诉你,你吃不了兜着走。”
马三一看:“行,我吃不了兜着走是吧,”擦,啪的一下,“兄弟,你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擦,又一下,“哎,哎呀!”四毛在旁边五连子一拿起来:“放下来,放下。”
马三往前面一来,这一指他:“来,你崩我,你朝我崩!”
四毛有点哆嗦了,屋里毕竟不少人呢,他关键没想到啊,九八年即便社会你再猖狂,你再牛b,你上哪打仗拿小香瓜去呀,你能随便炸呀,他也没想到。
这一看,这边老唐害怕了,你们这帮社会,你们命值钱吗,你们天天混,不是今天你没了就他没了,我跟你们能扯得起吗?是不是?
“四毛,赶紧的把五连子放下。”
“不是,唐哥…”
“我让你把五连子放下。”
啪的一放,马三往前一来:“我算你识好歹,”
这边唐经理一看:“四毛,赶紧给拿钱来,多少钱赶紧给拿,那个兄弟,咱这没必要,什么事你们双方之间好好谈,我今天做个证人,把钱给你们拿着,完之后你们走,咱这事指定是不追究了,你放心,你们拿走就完了。”
马三一听:“行,你算是说句人话。”
往前这一来,这个唐经理包括四毛中间坐个女孩,马三往前这一来:“去,起来,起来。”
这女孩不动弹了,吓害怕哆嗦了,马三薅着小香瓜啪的一拽,直接给拽一边去了。
马三往那一坐,一个手搭个四毛,一个手搭个老唐,啪的一拍他俩,小香瓜就在这放着,老唐一看:“不是,兄弟你看你这啥意思啊?”
“我要抽烟,抽烟。”
老唐一看,给自个的烟拿下来,给马三点上,马三这边抽了一口烟:“我要吃西瓜,吃西瓜。”
四毛给拿的西瓜,马三夸夸的啃起来:“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什么时候到位?”
四毛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人门口那么些兄弟呢,想找机会,马三就看出来了:“我这是小香瓜,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按照我哥说的办,你要想死,你就吱一声,你看我敢不敢干。”
这边唐经理说道:“兄弟,你别冲动,你真说把我给炸伤了,你给我炸死了,你这个事就大了,你得摊大责任。”
“是吗?我就不怕摊责任。”顺自个兜里扒的一拿出来,把他这证拿出来了,往唐经理面前一放,啪的一晃,啪就给合上了:“我就给你看一下子,我告诉你一声,我是精神病,而且是间歇性的,想死,你们就吱一声,你看我能不能敢炸死你。”
老唐跟小四毛这是彻底放下了,四毛刚开始还想反抗一下子,等看到马三这个精神病证,没有反抗的想法了,妈的这个钱我给你拿着,赶紧走吧,这是一帮疯子呀,一帮精神病。
打电话告底下兄弟把存折给拿来了,没有现金,他这一张存折里边450个W,往这一放,马三一看,全部都拿走了:“钱我就都拿走了,妈的以后心里不得劲,你得随时来找我来,我叫马三,我大哥叫加代。”
唐经理一看:“兄弟,不能,指定是不找了,不追究了,四毛你也是的,你说你惹人家干什么呀?这事你不对啊,我得批评你。”
代哥往前这一来:“你姓啥?”
“我姓唐。”
“大名?”
“我叫唐喜德。”
“唐喜德,”代哥拿电话:“喂,哥,我加代。”
“代弟,怎么的了?”
“哥,你在哪呢?”
“我现在在海南呢,怎么的了?”
“哥,我现在在太原呢。”
“在太原?太原我太熟了,你上那怎么的了,找谁玩去了?”
“我没找谁玩,我现在在太原红日酒吧呢,跟当地这个迎泽区的叫唐喜德,在一块喝酒呢。”
“在一块喝酒呢!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我们不是怎么认识的,他现在吓唬我,说要抓我,要打我。”
“要打你?没跟他说你是我弟弟吗?”
“哥,我没说,我提一下。”
“你告诉他一声。”
“那行,哥,我放这,我开免提。”
全程免提,“一看老唐,知道我哥是谁不?”
“我不知道啊!”
“小勇哥听没听过?”
“我不太知道啊!”
“姓李,他家三个孩子,他有个哥哥,还有个姐姐,他哥呢,跟他差一个字,把这个勇换成鹏,你就知道了。”
“哦,知道了,我我我我我知道了,兄弟,你有这关系怎么不早说呢,咱这是一家人啊!你这没必要,你整这不多余了嘛,你又拿个小香瓜犯不上了,哥不知道了,哥错了。”
这边代哥一看:“行,勇哥,我认识了,你放心吧。”
“行,有事给哥打电话,妈的谁敢欺负你,我都敢整死他。”
“行,哥,我知道了,好嘞。”
代哥一看他:“唐经理,那我就走了,我领着兄弟我就回北京了,你要是心里不得劲,你可以随时抓我,给北京发协查,完之后你抓我怎么都行。”
“不是,那个兄弟,咱不能。不知道你有这关系,有这关系你给哥打电话,是不是,这四毛我就撤他嘴巴子,我就给他拽过来,我就啪啪扇,给他扇肿了,真是不知道有这关系呀,兄弟,这真是那啥了,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兄弟,唐哥啥不说了,将来说你再到这个太原,你看唐哥怎么做,怎么招待你。”
“行,我啥都不说了,我就走了,”看眼四毛,“四毛,我不管你什么背景,你要是心里不得劲,你要是不服,你可以随时找我,走嘞。”领着几个兄弟往外一来。
你这帮兄弟也好,你谁也好,把道你得闪开,你得靠边站着,代哥刚往外来一走,这边唐经理,四毛正在那看呢,有点傻蒙眼的了,也有点接受不了。
这到我自个地盘了,太嚣张了,我五六十个兄弟在这围着他,整不了人家,你拿捏不住人家,几句话,几个电话,包括马三的一个小香瓜,全场全震慑住了,多吓人啊!
这边唐经理朝四毛脸上,擦,啪的一巴掌。
“唐哥,你这你干啥呀?”
“加代走了,你看不着啊,说话。”
“代哥,慢走啊!”
“大点声,谁能听见呢。”
“代哥,你慢走啊!”
唐经理一看:“兄弟,你看看行不行啊,你要不行,我让他重说。”
代哥一看:“行,不用了,”代哥这边领兄弟潇洒地走出去了,上车直接就回北京了。
代哥回去之后了,你无论闫晶,你杜崽,肖娜呀,你不得佩服给代哥嘛,认为人家在北京是天花板,你得认可,人家出来办事,非得说整一大帮兄弟吗,不用吧,人一个人有胆有识,有刚有魄,到这块就是跟你办事也好,还是说话唠嗑,不卑不亢,什么事给你整明明白白的,叫你心里还得佩服,人代哥完全就是不用说给你整这一套,直接给勇哥打电话不就完了吗?这事不就直接摆了吗?
代哥为什么不这么办呢?我得让你害怕,我不光是背后有能量,我社会上我也得拿捏你,对不对?我给你打服他,打怕他,我还不给你拉仇,不给你结仇恨,对不对?
四毛心目当中是怎么想的,他不光是对代哥这个社会背景,以及说这个背后的能力屈服,对你这个人也是一种敬畏,一种害怕了。
你看代哥日后再来到太原,你不用说你叫满林这个那个的,咱都不提,就是小四毛,你对代哥得怎么做呀?假如在一个桌上,酒杯扒的一举起来,代哥就一句话,四毛,咱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了,咱翻篇了,往后咱是哥们,是朋友。
你看跟代哥他得怎么说啊,代哥这么有实力,这么有能量的人,他能不愿意结识吗?对不对?代哥这叫啥呀?恩威并施,你没有这个脑瓜,没有这个头脑,你能混到社会吗?
有的老哥可能会想,我没有小勇哥的关系,我要有小勇哥这个关系我也牛b呀,这个事我比加代办的还漂亮。
但是你自个先想一想,那你为啥没有这关系呀,差到哪了是不是?代哥做的,我认为挺够用的。
回到北京把这个钱基本上全给正光了,代哥都没要,但是这里边的钱拿出一部分,给鲜族这两口子,又分了一点点,正光给送去的。
另外肖娜呀,杜崽啊,闫晶回来之后代哥拿这个钱,也是这里边出的,请他们大伙上天上人间,又潇洒一回。
完之后正光在这里边拿的钱,给高泽建了,给高泽建得拿五六十个,在医院躺着呢,最后这个事是这么给摆的,大伙是皆大欢喜,事摆的干净利索!喜欢加代传奇故事的给老弟点个关注,下期故事我们接着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