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星眨了眨眼睛:“明桥姐,冒昧问一句,你几岁了。”
“我啊,和霍擎洲同年同月同日生。”霍明桥嚼着芒果粒,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想不到吧,我和老六是龙凤胎。但长得不是特别相似,从小到大水火不容。”
闲着也是闲着,霍明桥和谢繁星聊起上一辈还有她和霍擎洲小时候的事。
谢繁星算是听明白了。
凌淑月最后一胎,本来只想要个女儿。
结果运气很好是个异卵双生胎。
姐姐比弟弟早了十分钟来到这个世界,弟弟出来的时候又小又瘦。
“我手机里还有照片,我爸偷偷发给我的,私藏!只给你看,你千万别和老六说。”霍明桥打开相册,里面有一个专门的相簿,放着她自己和讨厌的霍老六。
照片里的宝宝瘦得像只猴。
谢繁星没想到太子爷小时候有这么丑的阶段,忍不住笑出了声。
照片很齐全,姐弟俩从小到大每个阶段。
可惜霍擎洲的丑态只维持了半个月。
满月的时候好看的不像话。
再后来六七岁,完全成了幼年时期的霸道总裁,板着脸一脸的严肃。
“老六比你大六岁多,你那时候才出生。”
霍明桥絮絮叨叨说着,完全忘了凌淑月和她嘱咐过的话。
“不过他和你还是蛮有缘分的,你出生一百天,妈带着我和老六去探望过你和宁姨……”
说到一半,霍明桥察觉不对劲,赶紧住嘴。
谢繁星愣了愣:“月姨,还有你们,认识我妈妈?”
霍明桥大大咧咧惯了,不怎么会撒谎,想改口显然已经来不及,支支吾吾道:“哦,也不是很熟。那时候谢家和霍家有生意上的往来,我妈和你妈妈聊得来,路过杭城去叶家探望了一会儿。”
她的话自相矛盾。
明明不熟悉,却又聊得来。
谢繁星心里闪过疑惑,但也没多想。
霍明桥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后来读高中的事情。
中间多了祁宴这个调和剂。
她和霍擎洲的姐弟关系才缓和了很多。
至于她和祁宴其他的事,并没有和谢繁星细说。
半个小时后,祁宴过来接人。
看到霍明桥,转身想走。
“祁宴,你有种就把我丢在路边,让车把我撞死算了。”霍明桥说着甩手往马路中央走去。
“霍明桥,别闹,上车。”祁宴眉头紧锁,没去哄她也没去拽她回来,打开车门等着谢繁星坐进去,绕到了驾驶位。
“好嘞哥!”霍明桥乐意从他给的台阶踩下去,迅速坐在谢繁星旁边的位置。
谢繁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头看手机。
祁宴真想再也不管她,不去关心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
可他祁宴就是这么没种。
就是这么卑微,这么“贱”。
这些话全是霍明桥送给他的,像是某种摁了霍姓的标签,贴在他身上撕不下来。